37.困惑（2 / 4）

“好好好，你是系统，你的世界里你爱什么就是什么。”林曦第一次看见系统如此愤怒，投射在仓鼠的形状上，莫名地有些好笑，耐着性子安慰了几句，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有了新发现，“系统大人，你今天的愤怒格外真实，像是百分百完全的真人愤怒，而且还带着不服气和不甘心的感觉，简直完美。”

“是吗？”观察者的怒气一瞬间就消失了，身边围满了虚拟的粉红泡泡，“我感觉这个情绪也是真实的，完全不走样。”

“不错不错。”林曦在脑海里比了个大拇指，想起龙女来，转头去看，发现她还呆呆地站着，凝视着李莫愁走的方向，身上□□，顿时有些头疼：“龙儿啊…师姐已经走了，你把衣裳穿上罢。”咦，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起来，刚才的整件事也怪怪的。

林曦摸了摸下巴，回头把龙女打量了一遍：“龙儿，你师姐…真的没对你做什么？”

“没有啊。”龙女摇摇头，抱起湿衣服，“我本想出去，到了门口，遇到师姐，她叫我进来，我就进来了。师姐跌了一下，到水里，我看她神情恍惚，怕她出事，把她救起来。然后娘就进来了。”

“你出去干什么？”林曦敏锐地发现了最关键的地方。

龙女脸上便带了几分得意：“我想为师姐设擂台比武招亲。招亲的规则是要 设立生死状，如此则上台的男人肯定是愿意为了师姐而死的人。师姐就可以又遵守门规，又下山，我也能与师姐一起练玉1女心经了。”

“……”林曦在心里默默地与观察者对视一眼，“所以你刚才答应得那么爽快，是在打这个主意？”事情是不是反过来了？她之前还在和李莫愁琢磨找个男人来让龙女下山呢，结果这姑娘倒好，还打算给她师姐找对象来了——话，龙妹妹到底知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有个男人愿意为自己死又意味着什么？青春期性教育才刚开头，看来第二课要抓紧——对了，李莫愁年纪这么大了，但是对这些的知识竟然还如此匮乏，是不是也要捎带着讲解一点？

“是啊。”龙女微微笑，“娘觉得，这个主意好不好？”

“这个主意的确能解决你们的门规，”林曦觉得对龙女解释婚姻问题有点难度，“但是…我们且不有多少人愿意参加这样的招亲，根据我的经验，女人一旦结了婚，心思就会扑在家庭上了。尤其万一生了孩子，那根本也不会有空再来理会其他事——也就是，如果你师姐结婚了，就未必能够跟你朝夕相处，也未必能够一心一意继承…不，我的意思是，一心一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