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北风(1 / 11)
寅时正, 龙儿睁开了眼睛,两手后伸,慢悠悠地撑坐起来,要下地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不对,环顾一周, 发现了不对之处在哪里——师姐不在身边。
一股轻微的不自在猛地涌上心头,又猛地消失——师姐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汤:“昨天忘了,你今晚不能睡在这里。来,喝了。”
“为什么?”不自在的感觉又涌上来, 还带着些许委屈, 倒是还乖乖地听话,捧着汤喝了下去——原来不是汤, 是赤糖水,甜滋滋、热乎乎的, 挺好喝。
师姐的眼睛往下一瞟, 瞟到她的裙子上,龙儿回身一望, 发现上面沾着血,自以为明了:“师姐怕我脏了寒玉床?我晚上再多垫些旧衣。”衣服她也自己洗。
“不是。”师姐将她的手抓过来,捏了一捏脉,想什么,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低头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脚尖, 再转上来,便言笑如常,若非龙儿与她朝夕相处,绝对看不出来她这一闪即逝的片刻诡异:“怪我多年不受此困扰,昨日忘了和你。你昨晚在身上发现的‘胭脂’,便是‘天癸’,是每个女人到了年纪都要来的东西。这东西若保养得宜,来时也没什么大碍,不过腰略酸些,人比平常容易乏些,如我辈习武之人,则更没什么要紧了——如我现在,每月到了日子,看见血迹,才能想起来,看不见血迹,根本都记不住有这一回事。但话虽这样,这东西初来时,总也要有些折磨,尤其你这样的孩子,若不好生保养,到时候容易下肚子痛的毛病。”
龙儿认真地听着,不自觉地跳下寒玉床:“寒玉床于天癸有碍么?”
师姐道:“我也不知,不过这期间不能受寒,所以你这几日还是搬开住的好。”手抓出来几条带状的东西,又道:“昨日匆匆忙忙,只拿了旧的给你,今日给你做了几个新的。”似是怕龙儿不明白,殷殷叮嘱:“那东西来时,头一二日除了不能受寒之外,也不可有大动作,所以这两日你就不要练功了,打坐也不要打。头几个月是最难受的,或迟几日,或早几日,都有可能,等过了几个月,期限准了,便没事了,到时要练功,要干什么,都随你便。”
了几句,突然又懊恼起来,薄红着脸道:“这事本该你娘和你,我费什么心。”将龙儿向外轻轻一推:“叫你娘嘱咐去。”
师姐真的很奇怪,好像自己来天癸,耽误了她什么要事似的。不过她既这样了,龙儿也就听话地走开,先打水准备洗个澡——龙儿至今还记得那个现代墓派的虎儿的故事,知道娘不喜欢脏脏的姑娘,所以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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