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唯一的出局(15)05-04(2 / 2)

加入书签

屈又是抱怨地说着,当我用袖珍小镊子钳着蘸饱满碘酊的棉团儿,擦拭他刀口里面的时候,他立刻周身一震,疼得打住了嘴巴。

“你伤得这个位置很特殊,除非你的脑壳和手臂能翻转过来,否则,即使有足够的医疗包,也别想靠自己处理好伤口。”

杜莫伤口上缝的药线,就像稻田里用来吓鸟的草人那样缝制地七横八竖,异常粗糙。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