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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何异常。不久来了一团外地的戏班子驻扎在附近,石碑下的布帛竟然不翼而飞。
没过多久,誉王暗线回禀了另外一个消息,雄县金矿爆出大乱子,连卢巡抚都压不住,劳工和镇压士兵死伤无数,一批金子凭空消失,朝廷内无数帖子重参卢巡抚,他不得已,只能收拾账目和“证据”,提前回京述职请罪。
暂时没有人将消失的红线布帛和雄县暴乱联系在一起,因雄县跟卢巡抚挂钩,其他人掺和没掺和阿棠不知道,誉王的确是有掺和上一脚,只是他掺的比较隐秘而已。其中安排,容琨不过是一笑而过。
阿棠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卢家遭殃会跟她有关系,毕竟容琨每到一处,都有他的目的。
所谓雁过拔毛,大抵就是这样了。
及至三月中旬,府内开始忙碌起来,开始收拾锱铢行李,预备要离开大同府。
誉王顾念阿棠受了一场灾,把杂活全数交给了曹正。
曹正累得喝口水的时间没有,而阿棠就轻松地跟在主子身边,这让他抽风式地间歇性面部扭曲。
阿棠刚从书房内出来,正要吩咐人去换壶新茶来,曹正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跟一段燃烧的木头似的,火气冲天地挡住她的去路。
阿棠笑眯眯地,朝他作了个yi:“最近真是辛苦你啦。”
曹正眼皮一翻,朝上做了个通天的白眼:“装模作样!”
阿棠瞪他一眼:“我这不是跟你说好话嘛,你哪里来的火气,我得罪你了?”
曹正说没有,他摆出一个女人惺惺作态的姿势,仿佛是在效仿谁,配合着他的话,阿棠明白他这是模仿自己。
他大概也被自己恶心道,愤愤地指责道:“你看看你最近一副什么样子,你还是我认识的白若棠吗?”
阿棠疑惑,指着自己的鼻头:“我?”
曹正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左一句王爷你累不累,右一句王爷该休息了,那声音跟什么似的!”
阿棠顿时有些羞耻,耳根处一片滚烫,回想起来,这阵子她的确是有点做作过了头,有时候还想偷偷地跟王爷拉个小手。
曹正怎么看无所谓,关键是王爷怎么看,她急急地问曹正,曹正两眼一翻:“你没看到王爷在极力忍耐吗!”
很是损了阿棠几句,曹正面色忽然一正,拽着阿棠走远了些,这会儿拿着异常严肃的表情看她。
阿棠摸摸鼻头,道:“你说吧,我受得住。”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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