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оūгoúωú.ORɡ 分卷阅读40(2 / 3)
雪给抹平了,隐约的朱红大门前堆着高高的雪堆,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
看天色已经到了宵禁时间,前头的马车停下来,很快调转方向,朝南边的方向驶去。
不知是哪片乡间,远远传来狗吠声,阿棠只觉身下大幅度地咯噔一下,然后又是一下,车身晃了几下停下来。
赵佑驱马过来查探,头上戴着灰色的兜帽,他从马上跳下来,左右踢开高隆的雪堆。
整个车队停在道路边上,阿棠也跟着撩开帘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马夫面露惨相,阿棠朝歪着的车骨轴下看过去——两个冻成冰棍的私人紧抱在一起。赵佑蹲着身子,抚开上面的残雪,准确来说,那是一大一小。一个瘦骨嶙峋的老爷子和他家男孩子。
赵佑查探一番,誉王这时也过来了,赵佑便道:“是冻死的,也可能是饿死的。”
容琨叫人把这一片凹地不平的地面清理清理,大半个时辰后,他们沿着通往大同府的道路,扫出上百具尸体。
及至天黑,两个侍从举着火把,其他人负责把沉重的尸体搬离大路,就堆在一块巨石下面,最后插上一块木牌。
他们在大同府外三十里路的地方落脚,这里有些人家,零星的火光在黑夜中闪烁着。
阿棠借住进一幢民居中,院子虽然简陋,好歹有几间房屋。
一位穿着红色棉衣棉裤的女娃正把院内的鸡笼往厨房里转移。她娘叫她动作快点:“外头冷得很,去弄盆炭火到屋里来给客人们暖暖身子。”
这家的小男孩,大概只有六七岁的样子,伶伶俐俐地领着男人们进右面的大房间,那里有一张大炕。
曹正一口气不歇地忙着给主子铺床,赵佑则在院外安置马车和剩余的仆从,于是屋大堂内只有显得比较闲的阿棠,以及誉王和两位胖瘦先生。几个个人围在铁盆边,全都对着炭火拼命搓手。
容琨取下鹿皮手套,露出那双好看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他的形象保持得最好,只是眉宇沉凝,似乎在沉思什么。
妇人提着一只似桶似锅的铁皮子进来,里头晃着热汤,她一面把这东西架在炭火上,一面热情道:“煮点姜汤,大人们都喝一口,可以防寒呢。”
热汤很快就好,妇人的女孩儿抱着缺口的陶碗进来,帮她娘分汤水。
阿棠急赖赖地去接姜汤,虽然在北边生活了很多年,可她最怕的就是冬天。但凡到了冬日,她便什么都不想管,绝对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在暖烘烘的屋内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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