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81(2 / 5)
光时,咬牙切齿地说道:“晴天白日的,别去找他麻烦了,容易落人口舌。”
柳和光尚且愤懑不平,谢童彦压低声线斥责他道:“心急什么,等到十七皇子继位,还怕整治不了他?”
恰时十七皇子从学堂中走出来,脸色阴沉得滴水。
本以为容渟病得连府邸大门都出不了,没想到课试这天他还是来了。
燕南寻在拿到他的文章时,扫了一眼后,眼中就透露出些许满意神色。
病了几日没来,仍然能讨得那个挑剔至极的老学究的欢心,十七皇子越发嫉恨得咬牙。
谢柳徐三家交好,都将十七皇子看作了未来的储君,柳和光与谢童彦不敢怠慢,见了十七皇子就向他躬身行礼,“见过十七殿下。”
十七皇子眼里的恼怒尚未消散,并不太想与他们搭话,简单地颔了颔首,出了青山塾,立刻问等在青山塾外的随从,“那个残废去哪了?”
随从说:“他离开了白鹭书院,往东去了。”
“往东?”
明明他的府邸在西边。
“奴才没有看错,是往东去了。”
十七皇子狐疑地皱起眉头,“跟上去看看。”
……
马车一路行至秦淮河,下车时,怀青动作利落地为容渟搭好了方便移动轮椅下来的长板。
正值人流多的时候,行人中,有许多人的目光都被这个坐着轮椅的小少年吸引了过去。
已经有人认出来了他是谁。
那些肆意打量、或怜悯或窥探的目光惹得容渟心里一阵厌烦。
怀青挺想告诉容渟,金陵的百姓知道他对南漳灾情做出的事,才会频频看他。
王侯贵族生来不知人间的饥寒苦楚,能真心为生民着想、为百姓做事的,凤毛麟角。
那些看向九殿下的目光是佩服,是敬仰。
不过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容渟的脸上已是微微带笑,瞧上去光风霁月的。
有一老嬷嬷颤巍巍走过来,“您是九殿下吗?”
少年越发懂得哪种表情和善讨喜,能赚一个好名声,心里头即使冷冷厌恶,面上却温和含笑,“是我。”
老妇人将手中两个带红绸的鸡蛋塞到了容渟手里,“我故乡在南漳,家人都在那儿,九殿下,谢谢您。”
老妇人走了以后,怀青有些讶然与感动。
这种带红绸的鸡蛋,是老百姓用来给人祝福的。
他怕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