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3 / 5)
沈毓就像是猜出了他的想法似的,耸了耸肩,“但王家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你没有和他说吗?”卢柏忍不住道。如果一同分担的话或许就会不一样吧。
“提过几次,”回想起之前自己几次明示暗示的结果,沈毓抿了抿唇,有些无奈,“不过,他只是当我说笑,还说他父亲可欣赏我了。”嘴角的微笑近乎嘲讽,“可是他却不知道在他父亲的那句欣赏背后究竟有多少压力会施加在我身上,他的理所当然实在让我受不了,也不想忍耐了。”
他们的开始本就不平等,是沈家想要攀附王家,他们自己送上门的。
不平等的地位造成了情侣双方的地位不同,从认识的那天开始就是她迁就王立之,守护他,关爱他,默默为他付出,以求得到一份还算平等的感情。
她为了王立之甚至连之前的交际圈都疏远了,只因为他暗示了一句“不喜欢从缨”。
二十年前的事,其实她也在场,只是当时她没有亲眼看见,但她却没有像王立之一样对从缨有先入为主的成见。
眼见未必为实,一切的事实都可以为利益服务。
这句话她小时候就知道了。
但王立之却不会去想。
她能理解王立之的心理,却不能认同,一个八岁的孩子好端端干嘛杀人?杀得还是和他没什么利益冲突的小叔叔——连族谱都没入,也就是说根本不会分到家产。而且从家处理的态度也透着一股古怪,老爷子那样怒不可遏,却只是把孙子送走?甚至还在之后把权柄都交给了从缨的父亲?
有些事看似合理,却经不起推敲,大家保持沉默不是因为认同,而是有些话不能明说。
她不是没有试探着和王立之说过这些,但得到的却是暴跳如雷的反对,甚至他还吓病了。
从那时起,她就隐约知道了,王立之只会相信他愿意相信的事情,他愿意相信的就是那个明面上的真相,他害怕从缨,心里就更愿意认可他的“罪恶”,因为在王立之的心里,自己永远不会错,既然自己不会错,那么就只有别人错了。
这还不算,他甚至还对“没有家族会让小辈亲近从缨”这个想法坚信不疑,有时候沈毓都为他的理所当然感觉荒谬,他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想法吗?
显然,从来没有。
这个人偏执得有些可笑,她曾经想要改变他,可是毫无疑问,失败了。
这次的再分化只是□□,其实她和王立之的矛盾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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