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孕夫培训班2333(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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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她就要和我分手!”

卢柏慢慢瞪大了眼睛,“就算没分化之前也允许同性婚姻啊?”

王立之扯了扯嘴角,眼睛里像是结了冰,说出的话没有一点暖气,“同性婚姻?在我们这样的家族有多少同性婚姻?”

卢柏顿时语塞。

王立之苦笑,“很少,但是也有,只是这样的婚姻,结婚双方在地位上一定会有不平等。一方强势的结果就是另一方被全面压制。但我和沈毓?谁压制谁?”

“或者,说得再露骨一点,谁愿意放弃全部利益,只是去谋求一份不知道到持续到什么时候的感情?”王立之痛苦的抱住脑袋,下面的话就像是为自己的这段感情宣判死刑,“沈毓是个有野心的人,她不会同意这种结果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立之的表情既冷漠又悲哀,以至于让卢柏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

从缨在a大的时间是很清闲的,所以当他在学校的时候,总会选择在卢柏有空的时候,到画室去陪着他。

从缨在a大念的是心理学方面的硕士,据说他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对这方面感兴趣了,但因为家里没有允许,或者说是从夫人哀求的结果,他只好读了经济学方面的专业。

虽然依旧是一路优秀到毕业,但他在毕业后立刻就选择了回国,而没有听从从夫人的请求,继续读下去。

从缨对从夫人的心思一清二楚,他也早就洞悉了从氏夫妻的打算,不拆穿可以,陪着做戏也可以,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傻瓜。

既然早知自己将来和从家的产业无缘,那又为何要浪费难得的时光去做无用功呢?

从缨看着正皱眉涂抹画板的卢柏,靠在阳光笼罩的窗台下,翻了一页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卢柏那边就没有从缨的惬意了,他整个午脑子都被王立之中午的话给塞满了,现在画布上是一塌糊涂,整个构局都坏了。

“不画了,不画了。”有些事越是不想想,它越是自己冒出来。卢柏有些厌气的把画具收起来,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整个人都散发着“我很暴躁,别来惹我”的怨念。

从缨却觉得卢柏苦恼的样子很可爱,他把书放下,走到卢柏身后,松松地环着他的肩膀,在他发顶上轻吻,“怎么啦,气咻咻的样子?”

卢柏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河豚,咻地散气了,放松地将自己靠在从缨的胸膛,“王立之和沈毓分手了。”

从缨挑了挑眉,但却并没有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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