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亲亲(2 / 3)
卢柏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受席卷全身,他无力地长大了嘴巴,却只能溢出细微柔弱的□□与喘息。
o被标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即便是对六种性别做了无微不至描述的再分化手册中也只有只言片语。而这一刻,卢柏终于感受到了,他也终于明白了o是个奇妙的性别。
标记是双方的,从前他虽然也能感受到从缨的气息,但却没有一刻像是现在这样明晰。标记完成后,卢柏像是踏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世界的感观在他面前重新呈现。
经过了最心脏狂跳对最初时刻,稍稍冷静了点后,卢柏微喘着想要推开仍埋在他后颈轻轻舔舐着腺体的从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这个人的气息,醉人,让人恨不得沉湎而不欲出,但理智却仍在提醒他,“立,立之····”
从缨舔舐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加激烈,用行动说明了自己的想法,但卢柏却没有纵容他,毫不留情得推开了恋恋不舍的狗头,尽管他的脸上还有尚未退去的情潮,眼睛也是水濛濛的,但目光已经清明,表情也很认真,“立之还在等着呢。”
这一刻,从缨真恨不得王立之已经跳江死了,但卢柏渴求的眼神却让他无法拒绝。从缨的眼神在卢柏看不见的角度变得阴狠,近乎咬牙切齿的从嗓子里逼出了一个好字。
……
从缨和卢柏的动作还算够快,他们找到王立之的时候,王立之正抱着江边的围栏醉成一滩烂泥。
“卢柏,你···你也来啦···”王立之歪歪倒倒地靠在围栏上,举着酒瓶大着舌头嘟囔,“陪我喝,喝!”一面往嘴里灌酒,一面就又大声嚷嚷,“好兄弟就···就···酒,别像个娘们似的···”似乎看见了卢柏身边有个人,但半醉半醒的他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他颠颠倒倒地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拉卢柏,但才走到半步,就跌到在地上。
卢柏下意识就想去扶他,但却因为怀孕,对气味十分敏感,还没走到王立之身边就被浓重的酒气冲得脸色发白,心里一阵阵恶心。
从缨看着王立之的眼神更冷,心中对他的厌恶更深了一重,一把拉住了就要上前的卢柏,“别去,我找人把他送回王家就好。”
卢柏看了眼醉的不省人事也没扔掉酒瓶子的王立之,原本对他的担忧已经被酒气冲的丁点不剩,点了点头,“也好。”看到他没事就好。
从缨的人很快就来了,卢柏看着他们把王立之带上车,一路上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怅然。
又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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