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下药,意外(1 / 3)
按理凌芸与清新应该已经要回了,可当天的一件事却叫他们不得不驻足……
而奴在城中等着内心也是略有不安,尤其连柳叶也没半点消息,这便叫她越发不安了。而且,今夜帝天胥也没出现……
一向嗜睡成性的奴今夜却是难以入眠了,大致到了后半夜,一阵簌簌声,虽是极轻但对于还没能入眠的奴来却是极其清晰。
下意识便坐起身,从床的隔板中取出了一柄刀,来人似乎有意敛了气息,手中的刀也被她握得更紧了些,等到看清来人身形后她也未敢放下,若是有心来到这里也许能查到她与帝天胥的关系,找个身形相像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下一秒,那人敛去了身上的气息,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才算是是真正松了口气,什么都可以模仿,但脚步声却是每个人独有的,而她,作为一名神偷,对于脚步声她是再敏感不过的了,把刀又藏回了隔板中,而帝天胥似乎也感受到了奴的动作,拉开帷帐后却是看到了某人的笑脸相迎。
“不必在我面前掩饰,不高兴也不必用笑来替代,是什么样的性子就该是什么样,也不累得慌。”他能感受到今天的奴警惕性似乎比往常还要高一些。
着,便自然的坐在了床边,也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的外袍已经褪去。
奴也是想当然的往里挪了挪,给他留了个位置,只是因为他刚才的一句话嘴边的笑容已经悄然不见了。
而帝天胥的面上也瞧不出什么来,并没有责难的意味,那语气里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他一直觉得奴就像一本读不透的书,当她把一切都告诉他后他似乎能明白一些了,她的善变,她的伪装大多都是保护自己的武器而已,或者……用她的话,那叫职业病!
果敢,聪慧,那是她骨子里的东西,不管她掩盖成什么样都不会改变他被她吸引的本心,只是那样的她,看起来真的很累。
奴也躺了下去,看着床顶,淡淡道,“你知道了吧,凌芸与文骁……也不知他们是遇上了什么。”
“今天来得晚也是因为此事,这事也是我没办好,害你担心了这些日子。”帝天胥的一句话引来了奴的侧目。
“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新郎官,新婚之夜被人灌药,不得不,这几天他也算是过得丰富。”
奴听后却是半点笑不出来,她是感觉得到的,凌芸对文骁有些感觉,或者两人都是有些心思的。若是因为没到那份上而无缘也就算了,可现在……下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