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怒斥昭帝(1 / 4)
她的轻巧淡漠,将过往那数年的苦痛尽数遗弃忘记,唯余伤痛后的灼灼琉璃梨花。
然而连胤却知道,那是如何痛苦,但直到后来,连胤才知道,她隐瞒了什么,而他又错过些了什么。
当后来他拂过少女染尽血色的素衣时,指尖微微颤抖,第一次有了一股灭国的冲动。
那是他的掌中花,骨中骨,血中血,岂容尔等,如此对待?
“你……”连胤看着少女温和含笑的容颜,有些语塞。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快要忘记了。”纪梨垂眸,走下那阶梯,背影温和寂寥,而又孤独。
望乡台的阶梯长而高,纪梨慢慢的走下去,花了半柱香。
下了石阶,两边的羽林卫纷纷让开,然而却站成两排,为纪梨自动排成了一条道路。
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和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看过来,眸中万千思绪纷纷,却没有一种是让她觉得温暖的东西。
“陛下。”纪梨弯腰,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只是因为对一个强者,一个长辈固有的尊重。
“梨。”景安帝颔首免礼,“这是长歌给你取得名字?”
“是的。”纪梨微笑着对上景安帝苍老的双眼,那双眼宛如天空般清澈,坦荡而又平静,看不出一丝怯弱或紧张。
“太过悲伤了。”景安帝叹息,“想来你的母亲,也是后悔的。”
后悔么?
纪梨笑而不语,她不是容长歌,所以也不知道容长歌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但只是可惜了,容长歌真正的女儿。
好在景安帝也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又感慨的看了眼纪梨,含笑道:“《诗经·雅》有《常棣》一诗。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如今你回来了,就册封为棠华郡主吧。”
帝皇一语,便可让人位于九天云端,亦可让人坠泥泞,纪梨垂眸看着脚边从石缝里钻出来的一株草,“那么,多谢陛下。”
“好好好。”景安帝大笑,转眸看向一旁安静站立的燕长风,“棠华,那是你的未婚夫,长风。”
纪梨转眸看去。
天空浩荡云素如匹,那人容颜妖冶神色却漫不经心。衣袂染红了风景,恍若一路踏血,偏那神色懒得若天边云,带着皇家子弟独有的矜贵和后来幽居养成的阴郁。
红袍如云,矜贵懒散。
“你好啊,梨。”见她看过来,燕长风勾唇微微一笑,仿佛罂粟花开,一片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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