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妖娆(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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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叛逆,喜欢写黑夜或性,女权主义风格明显,而丁敏却绕过那些主义和观念,淡淡地写自己。

她的好朋友、诗人杨霖评价:“其实在她的诗里从来没有什么特别要写的东西,日子依旧流淌而过,生活依旧缠杂不清,却没有了早年的那种好奇。什么都变得可以理解,什么都自有它的道理。眼前闪过的事情影像,经过自己的过滤筛选之后,变成了碎片,又被她懒懒散散地捡进诗里,尽管带点伤感,又可以不值一提。”

而诗人陈润的评价是:“她不仅不谈诗,也很少参加正式的诗歌活动,什么讲演、讨论、交流、访问更是没有。倒不是丁敏由于清高故意拒绝这些,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我从没有听丁敏宣布过这方面的个人原则,对于热衷于活动的诗人她也不加以排斥。在出世和入世的两极选择中丁敏从不选择,只是安坐不动。对于成功成名既无积极进取的态势,也无不屑一顾的孤傲,两张牌她都不打。”

“今天下午/我已经抽了三支烟了/一种古老的烟/味道不怎么好//我是一个精神科护士/背后的房间里/关着我的病人/他们都觉得很正常/只是一心想打开房门/走到外面去//我面对大家而坐/我的目的是/不让一个跑掉”

——丁敏《今天下午》

丁敏参加活动,众人对她及其笔下的精神病院提问,经常有两个方向。

一个方向是问,这种是精神病吗?要怎么治?那种精神病有什么注意事项?然后慢慢迈向安丁士坐诊的路子。丁护士努力地提供专业知识回答,最后力竭表示:我只是个护士,更具体的得问医生。

另一个方向是问,“听左手天才、右手疯子,您认为艺术创作和精神疯癫之间有什么关系?”“帕斯卡尔,人类必然会疯颠到这种地步,即不疯癫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疯癫。您怎么看?”后一句还是丁敏的书《我们这儿是精神病院》封面上的话。不擅言谈的丁敏窘窘地笑笑回答:“对这种形式的话,我是记不住的,没文化嘛。要天才,我在精神病院这么多年,没有看到一个天才。可能偶尔有一点闪光的东西,但要对付那个病,完全不能实施出来,很快就消磨掉了。没办法。”

她的书被她称为,大多有原型,写作笔法有时平白、有时魔幻、有时夸张,干净,有童话感。男医生被漂亮女花痴病人缠上是假的。患上偷窃癖的少年和觉得自己心消失了的病人也是没有的,但这都是医学上存在的症状。有些人是诸多原型的合体,比如刚进来时反抗特别厉害的疯子,12年后成了精神病院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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