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光辉(2 / 4)
警察叔叔吧!这样也能早点回家。”她盘算着,父母正望眼欲穿等她回去,成堆的作业等她去做,就这么办。当她回头张望十字路口,哪有警察的影子,现在快8点了,交警同志早已下班了,她在路边焦急地徘徊着。西北风猛烈地刮着,寒冷袭来,冻得她直打颤,她索性把书包和拾到的包放入车篮,推着自行车来到路灯下。霓虹灯的光使她感到了一丝温暖,她又思索起来:这包是谁丢的?如果里面有贵重的东西,失主一定很着急,何不打开看看,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就把它带回家,明天贴张招领启示算了。正在这时,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冲她这边开来,她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来人,但那人只向她瞟了一眼就走了。周围又恢复了宁静,她想,失主马上就会来的,还是不打开包,失主来了,完璧归赵,倒也来的干净。
寒风不停地刮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子静的肚里咕咕直叫,等待是焦急的!几次她心中闪出:回到温暖的家里,吃着热腾腾的白馍,坐在海绵椅子上做作业的念头,但一想到失主焦急不安的神情,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继续等下去。9:23点,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走来,边走边向路两边张望。她猜想,来人准是失主,看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包是在哪儿丢的。老大爷走近她,下了车问:“姑娘,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这儿等什么?”问话让她有点儿失望,便反问到:“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去?”老大爷见她只问不答,便苦笑着:“孙女住医院,我去取钱去”,她马上意识到来人大概就是失主。便追问道:“你在路上像是找东西?”大爷的眼睛中顿时露出希望的光芒,但顷刻就消失了。只是淡淡的:“我去医院的路上丢了一个包”子静一听,激动地向前走了两步:“大爷,我等了您好久了,您的包是什么样的?”“黑色的,有点旧了,里面有孩子的病历本和钱”。大爷惊喜地。丁香把包从车篮里取出来,递过去:“是这个吗?”大爷接过包,借着灯光看了又看,声音略带沙哑地:“孩子,天这么冷,把你冻坏了吧!”着,脱下他那羊皮大手套,用干涩而热呼呼的大手拉住丁香:“你把这双手套戴上吧?你那手套太薄了”。丁香婉言谢绝了大爷的好意,推起车子准备回家,见大爷正拉开皮包看什么,像是取什么?她忽然觉得应该给大爷点什么?至少应该清楚,自己没有打开过包。当看到大爷从包里取出一大叠钱,抽几张向自己走来时,她明白了大爷的用意,原来大爷并不是清点里面的钱。子静赶忙跨上自行车,飞快地走了。她是被钱吓跑了吗?不,丁香是十分珍惜钱的,过年的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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