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外欺内乱(2 / 5)
?”
“恩。”
子言似乎没有在听我的是什么吗?他恩代表什么吗?这是敷衍我的解释?
“了你别动了,不然你明天真的无法见人了。”
“我跟你是那件事的原因,你老恩什么?一点也没有在听我。”
“那你想怎么办?打也打了,他们这次也应该有教训了。”
“有教训不等于下次他们不敢再这样做了,那些胡人就是猖狂。”
“猖狂的不是个人,而是他们的民族,示弱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国家。”
子言的这句话一,我瞬间明白了,这些事背后的意义,原来他们欺负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懦弱的民族。
时间就在我们相视的眼神里流逝了,不知道过了过久,我才感觉到眼睛不再有异样,但是我分明能感觉得有点肿胀起来了。
房间里安静的就只有呼吸声,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避开了他的眼光,张望着这个房间里一切。
他见我还不停的张望着房间里的摆设,甚至眼睛所到之处都是莹莹发亮的目光。
“你可以过去瞧。”
“真的吗?”
我立马跑过去,接近那些书架,吸引我的是整排排列整齐而且分类清晰的挂牌。
“哇!这么多藏书。”
我惊喜的随手拿出一本《茶经》翻开了几页,草本纸质薄且韧性很好。书架上的书让我目不暇接的来回抽动,连子言站在身后我都没有发现。
“这些书,可有什么不同?”
“这些书,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我那个时代都已经绝迹了,很多都是后来的时代抄录流传下来的。”
“你可有想读的?”
“你这里的书,我都想读,先前在李将军府里的时候,我也曾拜读了一些军事方面的书,不过,看到你这里,才让我大开眼界。”
“哦!你熟读兵书?”
“熟到不会,只是感叹前人对军事的智慧而已。”
子言从书架的右侧第五层抽出一本递给我,《尉缭子》这像是一个人名。
“此书在秦时有两名尉缭之人,又都知兵法!知人世!知政治,其见解又是如此之接近,而且又都有道家隐遁之经历,无法确定其人。”
“那你为什么会给我推荐此书?”
“这本书,跟你的思想年代有些不谋而合。”
我翻看了几页,将者,上不制于天,下不制于地,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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