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孽缘(2 / 4)
,前十的人都这么怪吗?
她叠好书,果断地选择什么都不做,发呆ing……
嘉德罗斯收拾好一切后,就看到少女既无聊又孤寂的浑噩状态。
“喂,渣渣!”嘉德罗斯没好气地开口。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一句“渣渣”胜似天籁,顿时双眼放光,半点颓废都没有。
嘉德罗斯目睹了一只从浑浑噩噩的迷茫中立刻脱离出来,而且还神采奕奕的兔子,耳朵还动了动,饶是嘉德罗斯身经百战也怔了半秒。
她突然凑近来,“嘉德罗斯,我们去哪里玩啊。”
嘉德罗斯对送上门的东西很感兴趣,不顾雷德和蒙特祖玛在场,勾过对方的下巴直接就是一咬。
他环着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他先是轻咬着她的唇瓣,在细细地吮吸,显然是不够尽兴,轻松撬开了她紧锁的牙关,肆意妄为地侵略,长舌挑逗似的与她缠绵,犹如他嚣张跋扈的性格。
潇潇十分懊悔,自作孽,不可活。
吻完之后,她像是被大力挤压的腹部终于得以放松,脸色涨红地瞪着狂妄的嘉德罗斯,抹了抹嘴角边的银丝。
嘉德罗斯将她捞起,他看着她,“不是玩吗?继续啊,渣渣。”
“玩就玩,你放我下来。”她恢复了理智,但话语颇有一番咬牙切齿的意味。
老大干得漂亮!雷德暗自给嘉德罗斯比了一个“v”,识趣和祖玛离开了这里。
潇潇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没有轮子滑板,挑衅地指着下面形成斜面的焦土,“从这里用滑板滑下去,不准使用元力,谁先到地面谁就赢,赢的人可以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打不过,就只能智取了。
嘉德罗斯接过少女扔来的滑板,不屑地嗤笑,“儿科的游戏。”
“是不是儿科游戏,咱们走着瞧。”她自信地笑了一下。这里不同平地,也不同坚硬坑洼的矿场,焦土的沙土较少,几乎是泥,摩擦力又大,如果没有一定技巧和方法是不可能移动得了的,到时候她就可以潇洒地将嘉德罗斯甩在身后。
幻想总是美好,她还是现实一点吧。
“准备好了吗?渣渣。”嘉德罗斯踏着滑板,鎏金色的眼微眯,唇边志在必得的嚣张笑意扩大。
……
她带着滑板在空中一跃,满分地。
一旁的嘉德罗斯“嘁”了一声。
潇潇收回滑板,对结果也没什么感觉,淡淡笑道,“平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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