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原来,只是棋子罢了(1 / 5)
“平身吧!”漫不经心开口,公冶昶步步生莲,施施然踱进大殿,向着远处的高台走去,行进之处,众位官员皆屏气凝神,生怕自己的气息惊了身旁之人。
待到终于到了龙椅一旁的烫金座椅,公冶昶这才甩甩衣摆,懒懒道,“不知皇上又因何事如此生气啊,不如出来,让本王也开心开心!”
面部肌肉可疑的扭动,兆文帝衣袖下枯瘦的双手紧紧攥拳,青筋暴起,更显得狰狞可怖,深吸了一口气,竭力按捺住身体内奔涌的愤怒之意,兆文帝沙哑着声音,缓缓道,“摄政王笑了!”
殿中,众位官员皆是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如此场景,几乎是天天都要上演一番,每次都是以帝王的让步收场,虽大家早已心知肚明,然而每次经历这种可怕的氛围,却还是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心,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全场的缄默之中,唯有最前方的云洛最为从容,见到每日必来的一场大戏,云洛登时来了精神,原本抵挡不住的瞌睡虫也顷刻间无影无踪。
面上从容不动声色,云洛心底下却是极为遗憾,若是此刻有什么瓜子啥的一边吃一边看戏,这才是幸福的生活啊……
“罢了!既没有这条件,那便……好好看戏吧~”心下暗喜,云洛快速收拾好自己面上的表情,精致的眸子几乎是一眨不眨的望着台上的两人,“这兆国权力巅峰的两人对决的场面,可不能错过啊!”
“摄政王切莫再开玩笑,此刻是在朝堂之上,你我父子二人就算是把酒言欢也应该分一下场合啊!”
眉头条件反射的挑起,云洛听到兆文帝如此话语,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要坏事儿,这摄政王,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色,这亲情牌,在一个自便背井离乡、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送去他国受苦的男子面前,岂非嘲讽无比?
“皇上,你觉得,本王会和你把酒言欢吗?”不出云洛所料,几乎是瞬间,公冶昶嘲讽的声音在金銮殿上猛地炸开,那抹潋滟的暗红腾地甩起一摆,潇洒座,身姿绝美无匹,在场之人却无暇惊艳,只觉浓浓的凛冽之气笼罩全场,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眉宇之间笼罩上显而易见的愠怒之色,兆文帝望着一旁丝毫不屑于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这个帝王下不来台的“儿子”,更觉嘲讽不已,同时,龙袍下的手掌也紧紧攥成拳头。
果然,自己不该不停太师的话,生了恻隐之心,当初让这个“妖孽”出生,便是一个错误啊……
“怎么,堂堂兆国皇帝此刻竟然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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