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家(2 / 4)
“柳儿姐过些天就成别家的人了哦。”
我装佯不舍的说道。
我与柳儿姐一直谈了很久,似乎要把这三年各自身边的变化一一说完,夜晚我们坐在院子里乘凉,父亲收拾好了母亲生前所住的那间房子,奶奶腿脚不便而且有些发昏不能下地走路,父亲就又进奶奶房间里谈论自己的事情去了,我与柳儿姐两人坐在房檐下拉起了家常。
天空阴沉的云朵急速流过,空气带着村前河流里的水气,潮湿而闷热,让人难受,夜晚的山里家家户户开起了电灯,暮色中才让人觉得周围有人存在。
我问柳儿姐:“我今天回来的时候从村里经过怎么见各家各户都把大门关着呢?”
柳儿姐有些忧虑的说:“你没见咱们寨子周围的树木叶子都全黄了吗?”
我恍然点点头:“对,今天注意了,真是奇怪,这才夏天啊!。”
柳儿姐说:“加上村子里又不停的死人,这树木又出现反常情况,都说村里要面临一场劫难了,大白天都关了门不肯出来。”
我想起自己做的那个可怕的梦想起了漂在河水中的强子的尸体,话题不免转移到了他身上,我问柳儿姐:“强子回来了吗?”
柳儿姐突然脸色变的煞白,双眼恐慌的问我:“回哪里?”
我不明白柳儿姐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表情呢,解释道:“回家里啊,他前天刚来津市看我了,打扮的可帅气了,白衬衣,新裤子,新鞋子。”
“你说他去津市看你了?”
柳儿姐半信的看着我。
“对啊,去津市了。”
“你确信是他?”
“当然了,刚开始我还没认出是他呢,想不到三年没见,他个子长那么高,而且变白了。”
“他和你说话了吗?”
柳儿姐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问我。
“当然说了啊,我们沿着铁路一直走到了车站,后来他就跳上开往山外小镇的火车走了。”
“善爱,你见到的一定不是强子。”
“不是强子?怎么会呢?我明明和他都说话了,而且他脖子上有块胎记我也记得啊。”
我不解柳儿姐为什么会臆断我的话是假的。
“善爱,其实,其实。”
我是个急性子耐不住柳儿姐这么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磨叽,忙问她:“其实什么?”
“其实,其实强子已经死了。”
柳儿姐这话像晴天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