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侍寝（2 / 3）

有一丝一毫，关于他的消息。

明程的双手紧握，眼角微颤，眉目含伤。

忘？

如何忘的了？又该怎么忘？！

“嗯。”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却让凝曲心中五味陈杂，“姐啊！若他是真心待你，当初怎么会像人间蒸发一般到现在都毫无音讯！三年前明家的事闹得那样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若他是真心，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承受那样的煎熬痛苦！”

“嗯。”

明程没有否认她的话，因为她知道凝曲所言句句都是实话，无从反驳。

“姐啊！枉你对其他的事都这般聪慧通透，怎么偏偏在那个人身上，就放不下了！”

明程摸了摸她的头，“你的没错，他待我不是真心，否则也不会凭空消失，对我不闻不问。可是傻丫头，有些时候看透是一回事，放下却是另一回事。如今我是看透了他，可，就是放不下他。”

“那殿下呢？你不放下旧事，哪里来的手去拥抱新人？”

明程摇头叹笑，“我和允煦，从始至终就不是一路人。”

“可是”

“天色暗了，回房了。”

明程起身回房，手里依旧拿着那本《沅汐萃》，页面依旧停在那一句醒目的诗句。

“殿下…”

蒙荃心酸地看着他，也不知该些什么来安慰他。

眼前的人依旧雍荣华贵，矜雅无双。

“蒙荃。”

“属下在！”

萧珩右手随意一扬，那本，本是用来跟她道歉而精心包装的诗书便生冷地入了一旁的池水中，溅起一声沉重的闷响。

“找人来侍寝吧。”

“是。”

这一次蒙荃没有任何犹疑，一是因为明程的冷漠无情，已经让他这个属下兼旁观者都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二则是因为，他刚看的清楚，萧珩方才那句话，不是以往的玩笑或赌气，他这次，是认真的。

“姐…殿下那边好像歇下了。”

笔锋迟迟未，滞于空中，浓黑墨滴，顺着笔尖，坠于纸。

顿时一张写满秀静字的宣纸上，生生地多了一滴刺眼的墨团。

“知道了。”

凝曲见她面色无澜，继续道，“是菩提院的红鸳。”

“嗯。”

明程没有见过那个叫红鸳的丫头，虽然她并不完全识得府中众人，可却知道那位叫红鸳的女子，在丫鬟们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