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七次 犯(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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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上最穷凶极恶的那一类人的危险,可有时候又觉得这个人很普通,普通得甚至有些无知。

聂毅考虑了片刻,主动地:“其实死亡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会因为死状有什么不同,在死亡的那一刻,他们就是死了,断了与这个世界的关系。”

段寒江蹙眉,觉得他的书白读了,完全搞不懂聂毅想的是什么。

“真正让死人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的是活着的人,有人记得他,有人在意他,他才与这个世界有关系。如果没有那他就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比如街头无人知晓的乞丐,他死了,也就死了,若是死在某个无人的角,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聂毅淡然地完,望着段寒江像在等待他的评价。

段寒江不禁地倒抽了一口寒气,他干了十几年的警察,没人性的罪犯也见过不少,头一回觉得尸体和路边的石头没有区别这种话挺有道理。

不对!有屁道理!段寒江暗骂了自己一声,但是聂毅所的情况却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世界总有光明无法照到的地方。

他消化了一下对聂毅的新认识,突然问道:“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会杀人?”

“今天的案子吗?”聂毅问道。

段寒江点了下头。

聂毅思忖着:“凶手应该不是想杀人。”

段寒江立即眉头一跳,‘不是想杀人?’他不同意聂毅的法,现场无论怎么看都是凶杀,这次决不存在任何像张林军的案子,有先入为主的概念在里头,现场很明显被凶手清理过。

“我的意思是凶手并不认为自己是在杀人!”

段寒江瞪了下眼,聂毅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继续:“凶手应该很讨厌女性,或者是讨厌某种类型的女性,尸体的刀伤集中在脸和胸部,尤其是胸,有很明显的色|情暗示,死者的胸,嗯——很大——”

到这里,段寒江发现聂毅的耳朵红了一下,他惊奇地眼角都挑起来,心想这子能出尸体和石头一样的话,却还挺纯情的。

聂毅顿过了关于胸的形容,然后接着道:“死者脸上画着妆,涂着指甲,可是头发却凌乱地挽着,可能她死前在洗澡,凶手来时她没有穿好衣服,很大程度上刺激了凶手,所以凶手杀了她。她身上的刀伤是死后凶手弄上去的,而且是在他强|奸过死者之后弄上去的。”

段寒江的脸僵住了,聂毅只是在发现尸体的时候看了一眼,就能分析出这么多,而且还都没有错。

他不禁地问道:“你是凶手在死者死后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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