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句 者（2 / 5）

，包括怎么杀人，怎么离开都是做好了策划。

一个精心策划的谋杀计划里，会在现场留下收银票这种可能查到身分信息的东西？还是用信用卡付的？

如果是，段寒江觉得这要么是凶手脑子犯抽了，要么就是票不是凶手的，那么昨天晚上到今天一早，去过叶倩倩家的，并不只凶手一人。

不过从房东的证词看来，叶倩倩并没有在往常固定的时间出门，至于其它时间叶倩倩有没有出门，或者有没有人来找过叶倩倩，房东也不确定，那么来过叶倩倩住处的两人，很可能是故意避开了被人看到的时机。

“现场找到了一张便利店的收银票，你觉得会是凶手留下的？”段寒江突然问。

聂毅回答：“凶手可能没有注意到票的存在，或者票上并没有他的信息，与凶手无关。不过如果是我，我绝对任何东西都不会留下，不管能不能确认身份，只要我碰过的都会清理，这样才能绝对的‘安全’。”

“任何犯罪都不可能绝对的‘安全’。”段寒江接了这一句，没过多久就把车停下来。

聂毅跟着段寒江下车，和他一起往路边的便利店进去，已经知道段寒江是来干什么的了。

聂毅犹豫了一下，毕竟他不是警察，段寒江给他透露案情想着的信息是违规的，他并不想让段寒江为难，跟着段寒江他也只是想知道进展，没想过参与查案。

然而，段寒江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回头瞪他，“过来。”

拿人手短，聂毅将他的‘短’手塞在衣兜里，还是跟过去。

两人走进便利店，段寒江笔直地收银台前一杵，直接表明身份，亮了他好几天都没有摸过的警证，接着拿出手机给收银员看他存的票照片，让收银员重新打一张新的票。

收银员是个20来岁的姑娘，没见过这种场面，瞪大双眼望着段寒江，又扫了眼聂毅，直摇头：“这个是昨天的，我不知道要怎么打。”

“你们没有交易记录？”段寒江蹙眉，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意思，姑娘快被他的凶神恶煞给吓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等我问问！”姑娘躲黑社会一样地连忙往里间的仓库跑去。

收银台随即没了人，段寒江刚才被土匪附身的气势消失不见，摸了一把烟盒，忍下了烟瘾，然后对聂毅：“任何搜查都是需要搜查证的，像这样空口查别人的交易记录，对方是可以拒绝我们的，所以态度一定要强硬，懂吗？”

聂毅瞪眼，他觉得段寒江这不是强硬，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