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句 字(3 / 4)
凤娇问:“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苏凤娇一听这个立即生气,嘴里哼着气,不满地瞪着段寒江:“一个没用的男人弄的!果然男人不能只看外表,装得多清高,实际上是自己不行!”她的语气好像是段寒江要对此负责一样。
然而,段寒江听完就走,全然不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回到审讯室的门外,段寒江直接推门进去,里面的人都转眼朝他看来,曾询立即起身:“段队,你终于来了。”
段寒江瞥过曾询没有出声,曾询在转身对着他时用眼神向他表示摇头,接着他径直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旁边记笔录的人是周愚,扫了他一眼明显地松了口气。
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段寒江没理桌对面的人,先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翘起二郎腿开口:“牟自强,对吧?”
隔了一张桌子的男人胡子没刮干净,瑟缩地坐着不动,头低着只抬了一丝余光打量段寒江,被段寒江冷眼一瞪,立即又把视线收回去,隔半天才微微点了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回了一声,“是。”
“你半夜三更去苏凤娇家里做什么?”段寒江坐直了一点,严肃起来。
牟自强还是低着头不话,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了似的,整个人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段寒江拧起眉心,静默不动地盯着牟自强跟他耗,直到他夹在手里的烟掉了一截烟灰,牟自强还是一言不发。
他的耐心受到了挑战,忍下脾气换了个问题问:“昨天早上7点到8点20你在哪里?做什么?”
牟自强继续沉默。
段寒江冷笑一声,终于抽了最后一口烟,将钟可的身分证甩出来,道:“这个为什么会在你家找到?”
牟自强看到钟可的身份证,一成不变的眼神抖了一下,立即又恢复过来,还是不话。
“无法反驳了吗?”段寒江质问,但做好了牟自强继续沉默的准备,却意外听到牟自强的声音。
“捡的。”牟自强的声音依然到几乎听不见。
段寒江紧接着问:“在哪里捡的?”
“宾馆。”牟自强回答。
“宾馆哪里?什么时候?”
牟自强又一次沉默。
段寒江倏地一掌拍桌,桌子都被他拍得抖了一下,“回答。”
牟自强一动不动了半晌,段寒江要再次失去耐心时,他对着桌子的脸突然掀起眼皮,嘴角露出一股明显的诡笑。
这赤|裸的的挑衅完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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