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四二章 法器:冰雕佛像(2 / 3)
称颂佛光普照,顶礼于庄严的经文铭刻在佛像上。
早期西域佛造像极少铭文,偶有刻款也是用类似石雕造像的手法,以钉子点凿的方式,刻出纹线组成文字。
眼前这尊犍陀罗佛像,采用了除铭文以外的其它多达6种工艺精制而成。
佛陀面容慈悲安详,端坐于怒放的莲花宝台上呈灵塔状,额头饱满、鼻梁高耸、下唇丰润饱满,下巴略收,抛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体现出自然完美的肉感。
至今,我们都可以看到众多欧洲人仍遗传着这种圆润的下颌,也由此可见希腊文明对于东方犍陀罗佛像艺术的直接影响。
可以看出佛像发式的独特之处:
以珍珠圆粒状匀称排列,两鬓自然向后延伸。
这尊像与犍陀罗早期的波纹卷发已有不同,他的肉鬓发端有三股扇形火焰,这也是最为彰显犍陀罗艺术风格的特点之一,象征着佛陀的超凡智能与神圣的力量。
这种由犍陀罗艺术独创的表现形式,在中后期佛像发展体系中逐渐趋于程序化,使佛像逐步脱离早期神人合一的自然主义风格,用火焰比喻佛陀非凡的神通和无量的光明,从而使佛像更加适用于崇拜。
这种形象化表现智能的描绘方式,至今仍在南亚诸国的佛像铸造中被延续。
佛陀的面部体现着古罗马青年英秀俊朗的轮廓:
饱满的额头下,鼻梁像钢刃一样从眉骨交接处挺直而下。
双目微含于双眼窝中,下唇坚毅饱满略示微笑,双耳垂肩,耳廓挺拔优雅,耳垂中有环洞。
显示佛陀慈悲,也说明早期雅利安人族有嗜好佩戴耳环的习惯。
整个面部神态平静宁和,使人不自主地进入谧静的观想世界中。
佛陀的领口“v”字型敞开,边缘镶滚着细致的花褶。通肩衣饰依佛陀双肩自然滑落。
上臂与小臂自然舒展,向外展开,坐态舒适随和。
犍陀罗艺术以后的佛像造像手臂则向身体内收紧,双肩也逐步变宽,形成基本固定的制作模式。
佛衣缓缓而下,犹如和风轻拂湖水,微波随着肌肉线条洒脱地起伏,给人一种轻盈、流动的质感。
衣襟以及两袖均刻有细腻的波纹状褶皱。
这种刻画衣纹的方法在以后的佛刻画中趋于僵硬,采用大波纹饰阴线条直接雕刻上去。
十一世纪后,喜马拉雅山脉周边地区国家则极少再用这种方法,直到干隆帝为皇太后庆贺八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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