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这一顿饭(3 / 6)
,南程也没瞒,一一如实回答了。
但依旧相互都默契地没问对方的工作。
了几句话,邹芬刚想叫人随他们一道坐车回去,就看见一辆寻常的黑色车子快速从上方行驶下来,在靠近几人后很快地转向倒车,转眼间就利地停在了他们身边。
将南爸送到家后,不敢有所停顿地重新折回来的文推门下车,低头恭敬地走到两人身前。
他一应动作已是尽量表现得寻常了,只轻轻对人颔首,随后打开后座车门。
但这一幕在其他人眼里却足以令他们惊讶失色。
这个男人身份不言而喻的尊贵!她在外游走在形形色色的群体中,所接触的男人不少,这人一身的凌然,无形中透露出的做派,绝不是故作的骄矜自傲,而是身份所处自有的漠视,仅仅是一个背影,都是独有的神秘莫测。
程南洲只一开始往对面两人混不在意地扫过一眼后,就转过身面向街道背立了,对于身后两道探寻的视线全然不作理会。
南程跟女人道了再见,程南洲很自然地揽过南程的肩头,一手挡在车门框上,等她坐稳,随后也矮身坐了进去。
文这才上前关门,重新坐进驾驶位。
等车子行远,邹芬身边的男人眯着眼睛望着渐渐消失的车身,别有深意道:“你这个妹妹,不简单呐……”
邹芬没搭腔,只对他明媚地笑笑。
有些事,心照不宣才是最聪明的处事态度。
回去的途中,程南洲盯着她侧脸凝望片刻,突然勾唇喊了声:“秋秋?”
那个女人口中那一声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所以新鲜。
南程应声回头看去的时候,见那人凌厉的眉峰间染着无声地笑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乳名怎么会起一个秋字,毕竟他们早已过自己真正的出生日是在五月份,怎么也跟秋字扯不上关系。
晚饭的时候,南爸将程南洲带回来的酒拆封一罐。醇香的古酒味道一瞬间充盈在摆了桌椅后显得愈发逼仄的堂屋里,南家的三个男人立时品评大赞一番,而他们心里各自深藏的心思却分毫不露。
她看了眼脱了外套,坐在矮的旧木四角凳上,却依旧难隐出众的清冷卓然的男人,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有些觉得委屈他。
就像本该端坐云端,受人敬畏仰慕的神祗猛然降到凡尘,与世俗中人平做一堂的差感。
也没问南妈过年了,怎么两个嫂子和侄女都没回来。毕竟她自己都两年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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