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养闺女(2 / 4)
节很修长,她的身体常年都是冰凉凉的,即便是热起来,也很快就变冷了。
他却不同,就好像一个温热适宜的暖炉,还是从来不会降温的那种,这么久了,她就没见他手凉过。
在她印象中,程南洲一直是个很谦和的人,从不见他急怒瞪眼,斥责过谁,可刘姐他们却对他永远毕恭毕敬,不敢露出半点怠慢的情绪。
不过一般有本事的人都有一些在平时不会轻易显露的脾气那是肯定的,只是她没见过而已。
认真,其实她也有点怕程南洲,但那种感觉很特别。不是担心他哪一天会让她离开他,也不是怕他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对女人动手,动粗她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她害怕的具体为何。
因为认识程南洲至今,他还没让她做过一件她不喜欢或者抗拒的事。相反,在很多事上,他甚至表现得十分牵就支持她。
她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感慨一下,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绅士,又能对她这么无微不至地好……
她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忽地,这副熟悉的样子不禁让她想起了两年前。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拿着一块手帕,连那手帕的花纹都跟眼前这一块相差无几。
可能有身份的人骨子里都比较怀旧,而像他这样成天与古物打交道的就更明显了。
无论是他外表气质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是谈吐言辞,无不彰显着他独特的涵养优雅。
这样的男人,魅力真是挡不住地强大。
她没忘记,他当时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边时,还打着一把伞。
他就那么一边撑伞,一边自顾自地不经她同意,就帮她擦起满脸的眼泪和额头上的汗来。
动作亦如今日这般温柔细致,也因为生着那样太过清峻的长相,做出这样看似登徒子般无礼的举动,就让人不觉有多真实,所以连避开和拒绝的动作都来不及做。
她那时候心情是真的不算好。有不顾一切的决绝和不知前路的迷惘。
直到今天,她回忆自己那时的心境都深知有多糟糕。
她那时就想着这一辈子不管以后再如何艰难,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家,去依靠他们。
或许是因为从身体不好,被带着四处寻神棍驱邪也不见好的原因,她对迷信的谬论始终报以不喜,和嗤之以鼻的态度。所以就算不得已跟着父母祭拜祖宗,庙堂,但也从来不曾求过神佛任何一件事。
但那天,她对着那个敞怀露肚的弥勒佛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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