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忽来的冷漠(1 / 4)
后备箱的礼品一件件取出,不多,但从精致的包装就看得出东西的名贵。
南家的人在一旁直太客气见外了。
程南洲温言道:“是一些茶叶,不成敬意。”
他的随意,可南家两个儿子常年在外,也是见过世面的,他们自然大致猜得出那些茶叶和补品都是上好的,别买上这么几盒,便是市场上都很难见得到。
文将东西都搬到了堂屋的桌子上后退出了客厅。
屋里,几个人座,南家的三个男人坐一边的沙发,程南洲则陪着南妈去了厨房,她坐在他们的对面。一身灰黑色西装的南爸一手扶着木制的水烟筒,一手捏着根烟不时压到斜插出的铜管的洞眼上,一口一口吸着,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而三兄妹都一致地沉默着,谁也没有先打破这一刻的宁静。几分钟后,纸烟燃尽,南爸吐出嘴里的青灰色烟雾,将手中的长烟筒放到一边,终于抬头看向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黝黑的脸色带着他在这个家族里特有的严威,不会和煦地让人随意放肆,也不会严肃地让人无端恐惧。“囡囡……”南爸疲惫的声音喑哑,停顿了片刻,似是有些艰难地继续,“还……回来吗”听着这一句毫无控诉的问,南程轻抬头,看着这个自幼都从来无条件满足她任何需求的男人,没有立刻点头,也没有决绝地摇头。她的眼睛太幽暗,瞳色不似程南洲如墨的黑,却是澄澈的明。浅浅低笑的时候,明亮得胜似繁星,安静的时候,却会莫名显出无言的生冷。
从很很的时候起,每个看到这双眼睛的人,或是惊奇,或是惧怕,或是叹息。
因为它平静地就像一潭死水,似是激不起一点波澜。二十年了,也许从来没有人读懂过,便是程南洲,也有看不透的时候。时间有一刻的停滞,他们都没话,静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你们永远是是我父母。”她低头,语声平静,眼睛里看不到一点异样的波动。话,对面半百的男人却已是红着眼偏过了头,短促的吸鼻声响起。
是他们太天真,以为有些事不,就会一直尘封谷底,可当初出那一半真相时,他们就已经伤透了这个姑娘的心了。
女儿早就猜到了她自己的身世,虽然他不知道是哪个心黑的见不得这个家太平,而做出这样残忍的事。
整整两年不回来,如果她不是心里有怨,怎么会不回家?看着南程一副绝情冷漠的态度,再想到她此次回来的目的,对面南家长子始终寒着的脸更冷:
“南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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