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深陷过去的,那是梦(2 / 3)
她,可是她挣脱不得,下意识的,就想要伸出手去。
“姑娘!”那声音听得很焦急,让她的心里也跟着变得焦急起来,迫切的想要去挣脱。
而身后,这时传来一道愤怒带着质问的声音,遥远的,似从地狱里而来:“谢兮辞,我自问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联合起伯江翊一道来害我?为什么!”
一只手,忽然穿破那浓稠的黑暗,掐上她的脖子,带着穷尽毕生的愤怒。
“不要!”谢明澜猛一下睁开眼,墨黑的眸中神色空洞,大喘着气看着,细密的冷汗从额头冒出,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模样。
袖琴不知她在梦中到底是梦到了什么能将她吓成这般模样,心疼的拿着帕子将她额上的冷汗擦去,轻声安抚道:“姑娘,这都是梦,没事的,没事的。”
谢明澜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一直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回了神,其实她心里知道,这里,并不是赫锡王府,她也不是谢兮辞,只是,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的,叫她害怕。
那张脸,太过苍白,看的叫人心疼,谢明澜反手撑着自己从榻上起来,鬓边垂下的发被冷汗浸湿,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
“袖琴?”她的声音里透着没清醒的茫然,呆呆的看了袖琴一眼,慢慢的,那双眸中才渐渐清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摸脸上,尽是冷汗。
她看着眼前自己的手,那只手白皙娇嫩,一眼便能看出是养在深闺的娇娇儿,而上辈子里,她在嫁进赫锡王府之前,那一双手早已为了生计而磨得粗砺,十指虽纤,却覆有厚薄不一的茧,哪里还看得出这双手的主人,不过双十未到?
“姑娘您先坐会儿,奴婢这就去唤人打热水来,出了这么多的汗,得好好的泡一泡才行。”袖琴看了看谢明澜,见她思绪清明,便松了一口气,嘱咐了一声,便起身去唤人了。
谢明澜也不知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做起了这样的梦来,荒诞且不可理喻,但不能否认的是,在听到那个人满含质问的语气问她为什么要联合伯江翊来害他,心脏狠狠的收了一下。
三年,她嫁进王府整整三年,孝顺婆母,打理庶务,甚至因为迟迟不能有孕而替夫君张罗纳妾,她自问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可是他们,却是如何待她的?
她看着窗外,忍不住叹息一声,想当初,她嫁进王府是三月,一切结束也是在三月,如今还是三月,却已是物是人非,她已不是谢兮辞,但是那个地方,她并不打算去。
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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