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这不是他一人的安国公府(2 / 3)
算起,她都守在身旁不曾假手他人伺候,又怎会有人趁虚而入李代桃僵?想了想,都觉得不可能,这冷不丁听到她的声音,心里莫名慌了一下,生怕会被看出什么来,将头低得越发往下。
谢明澜似若有所思的摩挲着杯沿,听到袖琴那心虚的没了底气的声音,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便低头看着手中茶盏里那琥珀色的茶汤,慢慢开口道:“母亲方才不是了,大人自有大人的方法,让我不要插手么,可是孩子也有孩子的办法,那姓章的不是会告状么,可是告状又不只有他一个人会,别忘了,这可不是他一人的安国公府。”
她这话的理所当然,底气十足丝毫不觉得难为情,袖琴听了她的话,意外的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着谢明澜,如果刚才,她没有听错的话,谢明澜是了‘告状’两个字?
“可是姑娘,您真的觉得,夫人,一定会将姑娘的话听进去吗?”袖琴不确定的看了谢明澜一眼,将心中的狐疑了出来。
谢明澜摩挲着杯沿的手戛然而止,末了叹了一口气,也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不知道呢。”
春日的夜里,还有几许凉意,泼墨似的天儿,明月未见,星子点点,薄纱般笼着这座安静下来的城。
适才回府,等到安国公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回到院子时,更夫已经敲过了一更天,他看着屋中还亮着的烛火,颇有些意外的停下了脚步,在他的记忆里,谢萧氏一向是睡的早,这个时辰本该是熄了烛火才是,但……
屋中留着烛火,很明显是在等他,安国公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抹映在窗上的倩影,伸手摸了摸下巴,心里不免生出了些许的旖旎心思,站了一会儿,理了理身上的衣衫,随即迈步走了进去。
这一推门进去,便瞧见蒋氏斜倚着扶手,就着忽明忽暗的烛火,低着头认真缝着手中的香囊,那认真的模样,好似连安国公进来了,都不知道。
一室静谧,偶听得一两声烛火轻微炸裂的声音,却丝毫影响不到她眼中的认真,一针一线分毫不差,安国公一时看得入了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了最后一针,蒋氏打了个结拿剪子将余下的线剪了,借着烛火仔细看了看,眼中露出一丝满意色,正准备起身时,忽然有人自身后袭来,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温热的嗓音夹带着一丝笑意自耳边响起:“夫人这是,准备绣给为夫的吗?”
完,安国公也不经她的允许,就着她的手将那香囊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却见那香囊上绣着的,是女儿家喜欢的花草,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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