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杀年猪(5 / 7)
张兴明不去,哥哥也只好做罢,拉着张兴明在院子里放小鞭,一会炸雪,一会炸鸟,一会撒泡尿等冻硬了炸,看得张兴明脸直抽抽。
晚上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灯笼都挂了起来,夜色下白茫茫的雪地上,点点闪动的红光像一颗一颗闪烁的红色星星点缀在群山之中,红色星光里被大雪厚厚的捂着的显得臃肿厚重的草房这时候却是美极了。
就在这自然美景中,在烧得火热的炕上,享受着火盆的温暖,四口人围着桌子,吃着肉馅的饺子,感受着春节的喜悦,憧憬着明天的美好生活,其乐融融。
过了年,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大年初二,小队队长,钟长红的大爷领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进了院子,瘦高个背着好大一个包,还有两个队员帮他拿着一些箱啊篓的,忽忽啦啦的进来。
“二舅啊,在家没?”钟长红的大爷进院就开始喊。堡里的老人都管姥爷叫二舅,也不知道是从哪论出来的。
姥爷打开屋门:“老大啊,咋了?有事啊?”
钟队长回头拉了那个瘦高个一把,对姥爷说:“这是夏知青,原来是住老金家北屋嘛,昨天那屋让雪压塌了,咱队里现在能住的地儿都有人了,没办法,二舅你家西屋不是空的嘛,收拾一下,让夏知青住段时间,你看行不二舅?也算是支持队里的革命工作。”
张兴明和哥哥挤在姥爷身后探着身子往外看。
姥爷伸手摸了摸张兴明的小脑袋,说:“行呗,反正也空着,就是有年头没住人了,有点埋汰。”
钟队长很有派头的一挥手,说:“没事,这不我喊了几个人过来嘛,大伙一起收拾一下就行了,你家这房子泥厚,可比老金家暖和,有灶吧?”
姥爷侧身把人往屋里让,说:“灶有,平时熬猪食啥的,一直烧着呢。”
钟队长点点头,挺满意。要知道东北农村是住火炕的,要是长时间不烧灶,炕会出问题。
姥爷让张兴明和哥哥回屋,他领着几个人进了西屋。
把乱堆的东西摆一下,把炕清出来,扫干净,烧点热水里外抹一下。
姥姥弄了一点白面,烧开水搅了一点浆子,几个人一起动手,用报纸把炕上的墙面糊了一下,把行李一放,也算是干干净净,像点样子了。
那年头没有胶水,要粘东西都是用白面加点水烧开,搅成浆子来用。
闹闹哄哄的折腾了大半天,钟队长带着队上的人走了,夏知青算是在姥姥家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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