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没脸见人了(2 / 4)
,想不到蛇人的发情期会如此恐怖,其实也不全然怪她,试想一下,一个被下了高浓度媚药的女人,有男人相伴,而那个男人功能有障碍,得不到缓解时,是不是会非常狂躁?
一狂躁不就……那啥了么!
这番自我开解了许久,还是羞愧得不敢抬头,以后会不会有人总拿这事来笑话她?一定会的,因为换做是她,不笑个千八百年才怪。
孟浪的女人不是没听过,比如潘金莲,那潘金莲也没将西门庆给虐成这样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对着犯人严刑逼供呢。
不是我,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要放七日前,墨千寒见她这般,定会扬唇打趣几句,甚至觉得可爱,只不过现在好似无论对方做得多么滑稽,都笑不出来了,隐约中还带着点疏离,不予再亲近,寒如冰窖的阴鸷样,估计真被强加上了一层阴影,因为瞪了女人一眼后,欢愉后男女双方总会的话都省了,飞身下地,扯过衣物,面无表情径自穿戴。
某女自指缝中看着他细声解释:“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嗯!”
某男淡淡的回应。
“那个时候我那啥……神志不清!”放下双手,仰头认真着,深怕在对方心里,她也成为一个变态。
墨千寒眼皮一抬,冷冷盯着门口方位,自鼻翼中继续喷出一个:“嗯!”
怎么老是嗯?这算什么回答?焦急着想把事情清楚,可对方压根不搭话让祝思云很无奈,猛然想起自己此次的目的:“那个……雪歌……你真的要杀她吗?能不能留她一命?就让她以后在冷宫待着,不可能继续给你抹黑的。”
扬起俊脸,大手将脖颈上的纽扣扣好,看不出情绪:“嗯!”
“嗯?意思是你答应了?”祝思云兴奋的爬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伸手就要把人板正,可刚碰触到,对方则同被针扎了似地,倏地侧身躲开,后继续没事人一样穿衣,那叫一个迥异,尴尬地搔搔头:“咳咳!陛下,您其实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冲她的事来的吧?”故意含笑用讨好口气撒娇。
“嗯!”
嗯嗯嗯,你除了会嗯还会什么?不管了,这个字一向都代表认同,君无戏言,他既然答应了,那雪歌一命,算彻底保住,尼玛,心里咋这么憋屈呢?虽他没实际上把她怎样,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给看了去,这种事,不是女人最吃亏吗?哪有一下床,还得女人哄着男人的?
好吧,他是在单纯的帮她,发情期,鬼知道会这个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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