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礼部尚书落马(4 / 5)
只听韩御史正气凛然的道:“微臣要参当朝礼部尚书一本,告他欺压良民,手段残忍,害人性命,罪不容诛。”
文正被这话吓得倒退了两三步,脸色煞白的走出来,一把子跪下,大声的喊冤:“微臣冤枉,韩御史口中所言纯属污蔑,微臣绝没有做过相关的事。”
可惜现在可怜兮兮的喊冤已经晚了,礼部尚书也是深知这一点,他和韩御史做了几次载的同僚,再怎么无知,对韩御史的处事作风也有几分了解,韩御史敢在金銮殿上状告他,手上自然是拿捏着十足的证据。
礼部尚书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他奋斗了几十年,才做到现在的位置,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而且就他那些背地里做的事,脖子上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只是丢官那绝对都是老天爷不开眼。
礼部尚书心里面忐忑不安,诸般恐惧之下,总算是想起了他现在还有个后台,也顾不得现在是在金銮殿上,连忙冲着太子使眼色,只盼望着楚锦烨能够救他一命。
可他却是想错了,楚锦烨这人非常的爱惜羽毛,尤其是现在,才刚刚坐上他梦寐以求的太子位置,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满身污名的人把他自己拉下水。尽管之前礼部尚书也算有点用处,可是礼部在六部当中又不是最为主要的,还不值得他花费心力相救。
楚锦烨只当做没有看见礼部尚书的眼神,好整以瑕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都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
礼部尚书这下子算是彻底的绝望了,楚锦烨这个表现明显是要放弃他,而他投进太子党又没有多久的时间,手上也没有握着关于楚锦烨的把柄,怎么可能让楚锦烨免开尊口。
南越皇不动声色中,将下面的眼神官司收入眼底,再看了看韩御史呈上来的奏折,奏折上写的一桩桩一种种,简直是罄竹难书。
礼部尚书这人,比较会做人,但是没什么真本事,以前是靠着妻族那边的力量,后面又是巴上了楚锦烨的腿,真要什么干实事,那和他是搭不上边的。
南越皇以前对这种无所谓的大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些人也没有犯到他的底线上,可是现在就不同了。
之前战王通敌叛国一事,至今在民间还有一些风言风语,南越皇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一点笼络民心的事,在这个关键时刻,礼部尚书犯下的事,完全就是踩到了南越皇的底线。
“冤枉,朕看你可一点都不冤枉。”南越皇大怒,手上的奏折直接丢到礼部尚书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有哪一点是冤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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