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话 初入大殷（2 / 3）

起时，皇帝和百官才终于明白——真正的霸主来了。

……

新平四年十月，沉寂于幽北之地多年的霸主——幽北耀武候聂千卓，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他以七千铁骑控制了帝都洛煌城，在朝堂之上立马傲视皇帝。这是第一次，殷王朝的臣子终于不再向天子低头。

在之后的一个月内，聂千卓以雷霆手段扫清了司马岳一党的势力，并重新起用许多老臣。

只不过，在皇帝和百官的眼中，他与司马岳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一个把持朝政的乱臣贼子罢了。唯一不同的是，司马岳不过是只狼，而聂千卓却是手握重兵、獠牙尽露的猛虎。

而就在聂千卓进入帝都仅仅三个月后，幽北的后续军马也到了——聂千卓的次子聂征、四子聂岚率领两万幽北步卒浩浩荡荡进入洛煌城。

不过，聂千卓作为一代枭雄，自然知道单凭武力无法稳固对于帝都的掌控，所以在震慑的同时，他也努力结交一些颇有名望的老臣。而一些原先不受重用的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翻身的机会，他们不仅自己主动攀附聂千卓的同时，还会让子辈也多与两位公子结交。

聂岚年纪尚轻，平日里又不爱外出，所以众人的注意力自然放到了聂征身上。更有甚者，这些纨绔子弟不惜斥重金在城中建起了一座斗武场，每日邀请聂征来观看搏杀。

……

新平五年六月，十余辆装着铁笼的马车停在了斗武场外……

洛煌城的百姓对这种情形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自从斗武场建好，每隔几日便会有这样一批车队进城。

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一件事即便开始时很难接受，但若是见得多了，也就慢慢习惯了。所以，现在即便是与笼内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对视，城内的百姓也不会有太多感觉。

“看样子，这回抓了不少啊。”

“可不是嘛，怎么着也能顶上三五天了。”

“也不知道这回又是哪的人遭了殃。”

“点声！你管那么多干啥，只要没咱们事就行了呗。”

远处观望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中除了冷漠之外、畏惧之外，竟还带着一丝期盼。他们已经渐渐忘记了聂千卓初入京师时的那种惊恐，取而代之的是对于观赏搏杀的渴望。

其实斗武场并非只为取悦聂征而建，普通百姓只要愿意出点钱，也是可以进去的。几家公子都没有想到，帝都百姓对于这种血腥的娱乐竟也会有如此的热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