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风雨(2 / 3)

加入书签

上铺着几块板的厕所,欲哭无泪。

她想死了算了,活在世界上干什么?这方框栅栏就是个笼子,笼子最高点铺木板和塑料膜,外面三边1·5米高下面横竖木板,她想自尽,只有撞钢管。她对着竖的钢管撞击,宫云在里面听到明显的撞击声,他骂道:“B,狠狠撞,撞死了我才高兴!”

汪燕;“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宁死都不会爱你!你死了这条心。你永远得不到!”

但是,她虽然掉了心上的肉,还有心上人的他在,还有,这些把她当姐妹、女儿看待的工友们在,已经站起来维护真相、维护尊严,她还有希望在,她不能死。她挣扎撑手支起腿,下边刀割一样痛,手伸去摸,湿漉漉的,她知道流产后,还在流血,她似乎看见殷红的血像蛛蜘网一样四散洇漫,也像血的螃蟹一样,抓住她心,钳住她心上肉,那可怎么办?

她明显感到体力虚弱的蚂蚁,在她血管里成群爬,吞噬她的残力,以前,她总是感到神清气爽、精力旺盛,有使不完的力气,现在,她抬手就得咬牙切齿,手上胳膊上像压了东西,力不从心,她突然感觉生命是如此脆弱,生死就在一念、就在往前一步。

她似乎看见他就在栅栏外的空气上,他皱眉伤心欲裂,就像她一样痛苦,他:“我的爱,你要挺住,我们的路才开始。路旁有的是苍松翠柏、鲜花着锦。鲜花是会结果的,太阳是照着的,光是灿烂的,果实是沉甸甸的,芳香的,你的父亲、母亲等你回家。”

她眼皮也是沉沉的,她想必须遏止血流,再流她真的无力保卫自己。她解上衣?子,又停止,衣服脱掉,丢人现言,以后没人尊她,而且还会引发狼的兽性。她手搭在脏污的木板上,胳膊撑起来,身子沉得似千斤,她再次跌倒,她匍匐爬了几步,就解开裤带。

她伤心地双手拍打自己眼睛,她解了裤带,一点一点退下裤子,就把裤脚管拧了,从下面翻上来,再狠狠(她用了全身力气)打了个结,就直喘气,她想:“我的血液是不是不多了。”洇出的血,终于停了,她也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被雷声惊醒,下身一动,就如刀割。大风,从东南上呼啸而来,就像无数散乱的鸟雀御风而来,风声惊天动地,汪燕从来没有感觉可怕,现在扑打在她皮肤上,像张开利嘴咬他、啄她,拍打她,鞭挞她,她从来没有感觉风如此疯狂。

也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坚强,她是一个越艰难越坚强的女人,刚才,她还怨天尤人,现在,她慢慢地从怯弱、无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