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上海来信(六)(3 / 5)
疯了,今天一进来就关住门,我禁不住站起来,猜想他要做什么,那是我不允许的,这是办公室,要有人来的。然而他犹豫了一下,就扑上来,像只饿急眼的的豹子,抱住我就啃,大雷雨般的吻我,我现在已经不反抗,只想守住我的底线。
在他松我裤带时,我大叫:“我要喊啦?不行,坚决不行!”可是他隔着衣服吻我,我难受的要出去,他再次抱住我,千百次:“亲爱的蕙,我爱你,我爱你。。。。”
我在当天写了日志:“接着是我想象不到的事,我全身发热上火了
我甚至想:“20万的钻戒也不行,我这辈子爱的价值,远远超过20万。”
我写道:“我跑掉了。他想让我动情后失身首次失败,钻戒我不会给你,看咱俩谁斗过谁?我的办公室有个柜子,上层竖放着机械设计、机械制造的书,几本李敖、余光中、钱穆的书。
中间一层竖着档案袋,装着各类公司发、厂发的文件,最下一层放着羽毛球拍、篮球之类,他叫我把最下次清理掉,放在顶上,这是老式的书柜,下面可以藏人,他是想让我和他躲在里面玩。
这一天晚上,他让我晚上加班,完成那篇厂发红头文件、外加一份合同协议书。协议书是准备和港商签订一批本公司“剪板机”产品的。。。。”
请你原谅我的直言,因为我一辈子真爱的只有你,别人,我只是身体的需要、做戏而已。那时,我心不在焉的在电脑上操作,自从被他亲吻之后,我一直丢了魂似的,尽量不想他,却又在想他,我对他有点认了,有点服了,这样叫我想,魂不守舍,应该也是他的手段、计谋,我喜欢智勇双全的人。你应该明白,对他我只身体的需要。
大胆吻我,是他的勇,叫我想他、爱他,那是他的智慧,叫我吃不好、睡不香,就是这个坏蛋的手段,纠缠我如执着的冤鬼,恐怖的的毒蛇,要我的灵与肉,要我有怨有悔的快乐一死。
想起来,最初,我见到他就心慌地颤抖、血奔的手发麻、心呯呯地要跳出嗓子眼,到现在,我为什么见到他就兴奋、就想让他亲吻,他手段真的毒辣,而这毒辣某种意义上来,倒是我非常喜欢的。
现在,我不安地等待他的出现,准备迎接他的爱抚与亲吻,让他毒辣的手、他的毒辣的嘴唇,再好好的毒晕我、毒麻我、毒害我。
终于,他敲门了。我回头瞧一瞧书柜,“进,”我。他推门进来,满脸红光,神气十足,左手提溜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一串葡萄,他边走边拿出来,放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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