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 / 3）

”着就挤进门来，嘴里有股酒气。洪大牛瞟她一眼，把手里提着的两瓶酒往桌上一放：“陪我喝一杯。”她想了想，只好从柜子里取出两个杯子。柳燕子倒不怕喝酒，她是有酒量的人，喝一瓶烧刀子（当地湘西人酿造的苞谷酒）决不在话下。不过今天她心里警惕着，不敢造次。和洪大牛碰了杯，喝了一大口，乘他不注意悄悄吐在了纸巾上面。她悄悄挪得离他远一点，扬起脸：“要不女子给你唱个歌？就唱个‘四季歌’吧？”着清清嗓子就唱起来：“春季到来柳丝扬，大姑娘窗前绣鸳鸯，突然一阵无情棒，打得那鸳鸯各一方……”洪大牛醉眼迷蒙地听着，很惆怅地摇摇头：“燕子，你真的很像她。特别是那一双大而亮的眼睛……”柳燕子迷惑地望着他：“像谁？你我像谁？”他笑了：“我的初恋情人啊。我第一次见面不就跟你过吗？”她也笑了：“我以为你是随便的，洪老板你还真有一个初恋情人，而且还真的长得像我？”

他潮红着眼睛点点头：“这件事我洪某可没有骗你。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她叫阿红，是我们村里的知青。长得可水灵了，人又聪明，又好看。不像那些缺根弦的村姑，我常去她们知青户玩，帮她干些活，她可喜欢听我吹牛了。我讲鬼故事吓她，她吓得直往我背后躲。”她：“后来呢？”他笑笑：“后来就好上了。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一辈子就呆在那一个鬼地方，我就走了。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再没有回去过。也再没有见过阿红。见到你，又想起她来了。”她点点头：“有点儿像戏里唱的，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故事。”他喝了口酒：“是我洪某对不起她，我走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实话，我是害怕才逃跑的，那时候太年轻。唉，也不知道她后来生了儿子还是女儿？”他着，酒力慢慢发作了，便倒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燕子就上路了。她跟的是一辆东风牌大卡车，果真拉了满满一车花皮大西瓜。到了检查站，柳燕子下车，伸个懒腰，问马司机：“马师傅，我们的西瓜也要检查？这有啥子好查的。”马师傅喝着大茶缸里的水，不吭声。一个士兵过来，举手敬了个礼，要她和马师傅都到屋里去等候。他笑着：“例行检查，所有过往车辆都要查的。不会耽误你们赶路。”柳燕子被领到二楼，刚刚坐下，有个人拉开里间的门出来了。柳燕子大吃一惊，竟然是欧阳光明！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欧阳光明给她倒了杯水，微笑道：“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是吗？”柳燕子无奈地耸耸肩：“你到底有啥子事？本姑娘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呆。”他拉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燕子，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