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 / 3)
城后的情形,想知道她与枫之间,是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想和她许多话。冬生不好意思这些。这些,羞死人了。同时,冬生想,胖子和瘦子穷得滴血,不可能有路费钱借给他,请他吃餐像样的话,只是客气。胖子和瘦子在一边商量:“不要坏了恩人好事,往后再请恩人吃餐像样的”,暧昧地彼此一笑,异口同声:“那我们先走了。”
胖子和瘦子走了。冬生仍扭扭捏捏,阿月挽着他的胳膊就走。冬生仍绯红着脸,只是没再扭捏了。冬生试图拿开阿月的手,阿月挽得紧紧的,冬生半推半就中作罢。冬生和阿月在路边饭店吃罢晚饭,满街路灯亮了,两旁橱窗里商品却琳琅满目,机动道侧来往车流、人流如海。穿过灯红酒绿的街市,阿月引着冬生到了她的住处。阿月租的房子,离她工作的歌厅不远。房子一室一厅。屋内四处都可见内裤、乳罩、袜子,以及其他用品。地上满是灰尘和纸屑。冬生见沙发上满是灰尘,不坐。野人沟人不富裕,却个个爱干净。每户人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窗明几净。阿月不好意思地一笑,将那些内裤乳罩和袜子,揉成一团,塞进了柜里,开始抹家具拖地。阿月,她一个人住,也就懒得捡拾,现在来贵客了,不弄干净,对贵客不起。又,她的艺名一叫阿月,一叫溪照。
厅屋正面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满了字。字是墨笔写的,写得端正如书上印的字。那些字是:歌女泪阿爹扶牛犁,阿娘补破衣,阿妹脸菜色,阿弟哭肚饥。妾年十四岁;
瘦骨照清溪:去年溪畔照,书包裹希翼;今年溪畔照,背篓背戚戚。
晨砍炊烟柴,暮刈猪食草。月明耘田忙,难以换钞钱。茫然入城去;
每日情绵绵。黄昏爱少年,子夜爱古稀。明日知爱谁?但凭钞为媒。
安知胖与瘦?不分贵与贱。太阳初升起,我入梦香里。阿爹有机耕;
阿娘有新衣,阿妹脸灿烂,阿弟笑嘻嘻。忽忆昨日客,嫌我手如镰。
叉手愤且怒,不肯给钱。我心多愁绪,耳闻海浪声,枕边泪涟涟……
冬生不懂诗。冬生看到了“月明……”及“照清溪”三个字,知道“阿月”及“溪照”皆不是她的真名,是这诗里出来的。冬生打工时,听工友过,干阿月这行,名字是最绝密的事儿,没几个会告诉别人真名。见冬生痴望着墙上这张写满字的纸,阿月:“枫写给我的。”阿月告诉冬生,枫听了阿月的故事后,写了这诗送给她。阿月,枫是海滨a城人,死之前,在a城什么企业打工。阿月,枫读高中时,就喜欢写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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