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幸与不幸(2 / 4)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希望叶挽的都是骗人的话,是用来挑拨自己刺激自己的。可是烈王妃心知,并不是这样。
她笑了笑,轻拭了一下眼角,道歉道:“不好意思叶姑娘,让你见笑了。”
烈王妃身边的女官神色不善地看了一眼叶挽,好像在质疑她为什么要将这么残忍的事实告诉烈王妃一样。
叶挽默然,虽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让烈王妃操心。烈王妃脾气温婉又善良,作为一名天下景仰人人艳羡的亲王妃,她可以的上是一个毫无架子的女人,对人和善,体贴下人,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这样的女人是不应该操心这种连常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情的。
她不是一个丈夫疼爱儿子乖巧的幸福女人,她不能一辈子活在元桢给她编织的梦境里。元桢是有野心有心机有手段的政治家,她却不是那个能够站在元桢的背后与他同共进退为他扫平后事的贤内助。
梦是要醒的,不是能够逃避现实的借口。
叶挽觉得如果换做是她,那她一定会接受这样黑白分明避无可避的现实,也不愿意装聋作哑的欺骗自己一辈子。
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烈王妃突然就哭了。
二十几年了,烈王妃在元桢相敬如宾的保护之下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有这么无助过。她活的很幸福,以为自己当真就是那个整个临安闺秀们人人艳羡的对象,丈夫优秀无比,儿女双全,家庭和睦。
即便是元煜和元炯有那些许争端,即便是元炯后来发生了影响他一生的大事,都没有改变过烈王妃心中的想法。她以为自己是个绝对幸福的女人。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的丈夫不是因为爱她所以对她好,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和弥补。他不在乎自己,所以才放纵自己。而她尽自己可能想要做到最好的行为就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笑话,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站在高处狠狠地嘲笑着她天真的想法。
她的儿子也不像普通人家那般兄友弟恭,反而继承了权利中心的恶习,为了争权夺利兄弟相残。他们眼里没有亲情,只有至高无上的选择,滔天的权势,一个个都要站到西秦的顶端去。
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的呢?
烈王妃哭的有些放肆,旁边的女官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是该回避的好还是该安慰烈王妃的好。烈王妃心想,如果她的丈夫不是元桢,如果元桢从就立了世子,如果他们的教育手段不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寇,是不是一切都会有所改善?
她爱元桢爱了一辈子,元桢心里却有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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