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白雪皇子(3)(2 / 4)
消息专门来看我的吗?”
云禅掩唇咳了咳,这具身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虽然一时好了,但宿疾难除。
没事咳两声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安仁是白绯的字,白绯离开韩国时他母妃为他取得,怀揣着来自一个母亲的期许。云禅离开皇宫后,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了,看着眼前人倦怠的面容,白绯生出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白绯从宫女手里取了一块儿干净的布巾,移到云禅身后为她拭发。先是取一块儿干燥的布巾汲取发间的水珠,才开始慢慢的擦拭。他这活儿做得熟练,态度自然,一看就是平日里没少这样做。
见头发不再滴水了,他方不疾不徐道:“从宫人口中听闻明见此行凶险,绯心中担忧,好在明见你平安无事归来了。”
明见是云禅的字。
云禅眼睫一颤,原来他们已经亲昵到互称字的程度了。
头顶传来轻柔的揉搓声,温热的手指在男子发间穿梭。
干燥的布巾汲完水分,白绯换了一条,轻轻擦拭云禅微湿的发尾。
许是太过于舒服了,云禅竟感觉到困意,微凉的手指搭上白绯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让安仁担心了,我很好,毫发未伤”
云禅拨了拨微干的头发,取过宫人托盘上的木梳,一点一点梳理乌黑的发。
男子乌发披散在肩侧,乌黑的发丝不时穿过白皙修长的指间,滑过红色的桃木梳子。
亮堂的宫室内,和熙的暖阳穿过窗台在他身上,沐浴在阳光下的男子貌若好女。
白绯背在身后的手指揉搓了一下,指尖似乎还残存着男子发丝柔软的触觉。
“那明见你还打算离开吗?”
白绯是知道云禅渴望自由,无拘无束遨游在天地之间的。此次离开与其是厌倦了皇宫的争斗,倒不如他在向往真正的自由。
云禅梳理头发的手指一顿,不答反问,“安仁,你被迫离开母国来到晋国,可曾想过家?”
白绯一愣,明见这是在试他?
思索一刻,他给出一个中肯的回答:“自是想过的,离开韩国多年,不知母妃他们如何了,晋国毕竟不是我的家。”等他归去之日,便是血洗屈辱之时。
那些曾欺辱他的人,嘲笑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白绯垂下眼睑,平复心中翻涌的情绪,“不过幸好还有你,若不是明见,我想必不在了。”
白绯这话的真情实意,身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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