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喝酒(2 / 3)
梅笙摇头,道:“倒没什么忌讳,我自来什么都能吃的。”
刘珂闻言,略一思索,点了四五道清淡的菜,两道辣菜,外加两道佐酒食,两坛子万榭春,那厮听罢菜名,道了声‘稍等’,随后快步下去吩咐了。
等他一走,刘珂笑着给她递来一杯茶,似不经意道:“白弟来自浣州?听你口音,颇似浣州腔调呢。”
梅笙毫不意外,极其自然的回道:“刘兄好耳力!弟正是来自浣州,起来也有好一段时日不曾回去过,也不知浣州海棠开了没有。”
“今年气候有些变化,怕花期会推迟。”刘珂道,“对了,白弟先头是来游历的,初至盛京,不知可有脚处?若是方便,不妨去我家玩玩?我觉得白弟甚是面善,似以前见过,心头对白弟很是亲近,巴不得每日里见着呢!”
刘珂年纪不大,笑容却极富感染力,起话来亦极自然真挚,且观察细致,体贴入微,任是谁见了,都得觉得遇到了个热络的好心人,连两句,怕都没了防备心,瞧!他连她口味都顾忌到了呢!
只她是谁?梅笙啊!岂会被他三言两语就诓了?
梅笙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显,犹犹豫豫着,似是颇为纠结,“刘兄盛情,按理弟不该拒绝,只弟听闻京内人家家教森严,弟一个闲散人,怕是……”
刘珂笑呵呵的拍了下她的肩,刚拍下去,忙又快速缩回来,含含糊糊道:“哪里哪里……”其余的却是不了。
梅笙知他谨慎,也不多言,只慢悠悠喝着茶,刘珂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没了话,气氛一时有些沉凝,好在不多时有厮抱了酒来,又接二连三上了菜,这才将房内沉凝打散。
刘珂一见了酒,脸上重新有了表情,他笑着抱起一坛来,轻轻拍了拍坛身,将封口拍掉,“这喝酒嘛,还是得大口大口才爽快!可京里的人都被矫枉过正了,整日里尽爱端着君子的派头,做那媳妇状浅酌慢饮,忒是无趣!”
刘珂完,抱着坛子仰头便是一大口,清冽的酒香溢出坛沿,带出三分微醺,梅笙看他啧啧感叹,牵起嘴角笑了笑,也似他似的,抱起坛子仰头便喝。
酒入喉口,并不辣人,反倒是绵软得很,等入了肚腹,余味上来,又觉一股清冽之气缠绕不绝,再喝一口,绵软之感顿散,清冽之气倍增,又才觉出几分味道来。
万榭春这酒其实并非大众所好,只因当今身体虚弱喝不得烈酒,这万榭春恰恰好入了他的眼,这才在京中有了几分名气,起来这么个酒其实是没有丝毫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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