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殡葬从业者(2 / 6)
白秋叶问:“会不会因为井下的时间线在变化。”
“他死的时候是新婚当晚,红事变白事,大喜大悲是极端情绪,变成鬼也太正常了。”莫杰无奈地说,“而且纸条也说了,燃灯可以避开。”
这条溪,将山脚分为两半,他们在南,另一半在北。
白秋叶他们点燃的尸油灯亮起荧荧火光,却渺小得马上就能被黑暗吞噬。
他们从王师傅那折返,遇到鬼打墙时,街道旁陌生的房屋,不也应证了这一点吗。
直播间的观众毛骨悚然,屏幕上的弹幕凝滞了许久。
一边茂密,而另一边,如同死一般枯萎,陈旧,像是老一辈人传闻中不详的夜晚,笼罩着褪色的迷雾。
“他被纸质化过。”柳鹤说,“应该超过了50%。”
其中臃肿的已经失去活性的膨胀肌肉,给人毛骨悚然的观感。
就算用工业碱浸泡,这么快就把肌肉和筋膜泡松软,简直无法理喻。
“死水泡尸,活水洗骨。极凶极怨,燃灯避之。”莫杰看向他们,“洗骨还是提灯,自己选。”
岸边的巨石仿佛潜伏在此处的鬼怪,奇形怪状的水草蔓延上岸。
“反正必须选一样工作,你看白叶,只有1级,她都没你怕死。”莫杰转过头,看到白秋叶正往身上贴着什么,动作干净利落,毫不迟疑。
听到他的话,白秋叶的目光落到穿红寿衣的尸体脸上。
“但是——”
他们忍着恶心,将杜有福的尸体移到溪边。
纸质化,又对上了一个。
他们将杜有福的尸体彻底从井中取出,却发现明明是才死的尸体,已经烂得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这尸体的触感,怎么这么奇怪啊?”见尸体没有诈尸的倾向,发带男大着胆子用树枝戳了戳体表。
那被溪水分割开的空间,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当他们来到溪边的时候,直播间的画面猛地拉远。观众们看见,白秋叶他们所在的溪水是弯曲的,像太极符号中划分阴阳的中间线。
发出的声音像戳破了几十张叠在一起被浸湿的白纸。
那是两条时间线重叠在一起后形成的怪像。
“这个穿红衣服的人,又是谁呢?”发带男说,笔记最后的记录是一年前,可以证明这个人的时间线不在二十年前,“他为什么带着这本记录死在井里。”
这张脸像是被水泡发的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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