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 2(1 / 3)
窒人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不停地回荡,飘至一人面前似乎遇到了某种阻挡又反回飘至令一个人面前,几经来回,那气息倦了也淡了。
“今晚有去广州的航班。”话里透着别样的希冀,“十一点半。”
略作思索,他是希望她感动不已还是希望她感激涕零,抑或是希望她心怀歉疚,“嗯。”
“嗯?!”他的音调比她明显高了不只半分,而且意味上不仅仅是重复而已。
“你自己的决定。”闵敏觉得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决定去买单,不管这个结果是苦是甜!一如她自己,决定离开家,决定追着他的脚步,奔至一个再一个陌生的城市,过着完全陌生的生活。而且不管这个决定产生何样的结果,有个怎样的结局,她都不能怨别人半分,包括他在内,只因这是她自己的决定。所以,他做了怎样的决定又如何能去奢望她为此做些什么呢!
闵敏的冷淡和不以为意显然会让人不得不非常生气,所以那人,竟然没有生气。
他的神情变得肃然,陌生,一步紧一步地来到闵敏的面前,迫人的呼吸随着他越来越近而越来越清晰,闵敏控制不住自己地地想反身逃跑,可他紧盯的灼热视线和她内心此时的无名倔强混合成某种凝胶让她无法动弹。
他的脚步轻轻地停了下来,驻在她的面前,与她的脚尖只有半步之遥,而他的身高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她只到他的下巴处,原来他穿得是双白色运动鞋,只有接近鞋底部分有一点黑色线做为点缀。
鼻息间飘浮的是男人的气味,发顶上感受到的是男人的呼吸,闵敏的气息变得有些重,而思绪却变得有些轻,理智正随着气息不自主的上下,而她正紧紧地抓住理智的尾巴,让它不要离开。
焦灼拾掇着残留的清醒,暧昧煎熬着空气里的氧气,闵敏自觉自己被某种情绪束缚,她急需离开,于是闵敏又是一个转身,可是这次她未能如愿。
一只大手在瞬间掐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无法继续转身,只有半转的站在那里,也不回身。
“去哪?”男人话间也没有放开手。
闵敏抿了抿唇,却没有话,她不觉得自己有的必要,仿佛心里有个人在告诉她,多错多,或者是越多结果越糟。
她的不言语并没有打断男人继续话的兴致,“你出现在这里,也是你自己的决定?”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如果这话没有让闵敏生气显然不可能,“我只是因为昨天答应了。”
“答应了就会来?”仿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