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纳妃很重要(2 / 13)
真是梦里都不忘折腾她呀!
赵跃受了个惊,抽回自己的胖爪子,便不敢再瞎动了,兴致缺缺地趴在榻侧。谁知那赵政的手掌一下子打过来,直往她脑门子敲。
那只手便是她打伤的那一只,赵跃惊呼,即刻拿住赵政的那只手,绑带之下果真渗出了一丝血迹,她心中被那点血迹刺的有些疼,嘴上却开始声地责备起来,“是手掌重要,还是急着打赵重要?睡着了还这般不省心!”
赵政闷了声,呼吸声更重了一些,口中却喃喃地开始话,“阿跃…”
“嗯?”
赵跃听了这个唤,忽然睁大了眼,已经有足足八年无人唤她“阿跃”了,这赵政,莫非在装睡?
赵跃气得拿手拍了拍他的脸,又心地拧了一把他的脸颊,也未见异常。只见他的秀眉拧了拧,随后往被子里缩了缩,唇口掩在被子里含糊地道了声,“冷……”
赵跃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探他的被子,里处果真变凉了,瞧这样子该是恶寒了,“我再取一床被子来。”
谁知,赵跃还未多行一步,右臂便被拉住,一个天旋地转之后便滚在那大床之上。
赵政睁开了眼,只是眸子里十分糊涂,像个孩子似的径直将赵跃当做人体暖物捞在被窝里捂起来,而后那眼皮终于受不住了,紧紧地闭了起来。
孤男寡女共卧一榻,实在不好。
然而赵跃只想认真干活,等着哪天从赵政手里讨回铜镜,再盼着老天爷瞧着她可怜再让她穿回去,所以根本没有心思与赵政在别的事上乱扯。她使了力气推也推不开,好在赵政这般病着十分老实,只将她窝进自己的胸口觉得暖了,便不动了。
赵跃叹了口气,艰难地拔出裹在被子里十分不适的手,而后才发觉这被子裹得紧,她的手拿不出来无处安放,最后便只能顺势摸索着搭在他腰上。
……
这一夜旖旎,能发生些啥?
赵跃一夜未眠,一早起来双目乌青。
赵政呼呼大睡,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果然某赵政也只在睡觉生病之时有那么几分可爱,一大早发觉旁侧多了一个人,还未睁开眼当机立断随脚一踹,某赵咚咚咚地滚了出去,而后脸先着了地。
赵政缓缓掀了被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寝衣,仔细瞧着自己尚全乎便安了心,抬起眼才瞧清原是那猪趴在地上痛苦挣扎。
赵政怔了怔,虽有些后悔但踹也踹了,只能撑着下去,他微微扬起了脖子,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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