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讨好小公举(2 / 5)
板上,踮起脚尖往地上快速一蹬。
赵跃人白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梳着巧俏皮的双平髻,穿着粉嫩的宫裙,整个人就像个仙女似的美美地往前飞了出去,身上的粉嫩系带随着冷风尽情地在半空之中浪荡着。
赵政瞧着眼前的丫头撒开脚丫子玩耍,摇了摇头,彼时他心思还比较“纯净”,没想着赵跃的心思是为了讨好他。
于是,他心中单纯地念着赵跃成天只知道吃和玩,脑子里的几分聪明却从不用在正途上,便对她又多了几分不满,在一众“好吃懒做、吃里扒外”等…的贬义词之中,又加了个大写的“玩物丧志”。
等着多年以后,他再瞧着她这么坐着千秋[1],那时才明了一切的起点原是来自此处。
赵政的目光不经意间在她红红的脖子间,瞧着她逍遥快活地在那处,连做个千秋都能将自己勒个半死,也是服了她了。赵政瞧着她十分的不争气,心中生着闷气,便转了身子挥了衣袖,再也不在此处浪费时间与精力,径直回了室内。
赵跃来回荡了几回,瞧着秋千结实,又瞄见赵政走了,脚往地上一滑便止了秋千。
她拍了拍胸口,还好没让他看出来她做的事情,不然就没了那个惊喜了,而后低着声音喊道,“快快快,都出来。”
赵成不情不愿地扛着一个麻袋,秦束则是呆呆地抱着一捆红绳子,二人并不知这丫头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当她是孩子心性。白日里得了公子的命令只好尽力满足她,便也不好什么。
赵跃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麻袋里的桃红绢布还有剪刀针线等物件,确认无误之后,便毫不客气地将他们给撵走了。
赵成摸着自己干瘪的荷包,这丫头知不知道这绢丝有多贵,足足花尽了他一年的俸禄,临走前毫不客气的摸了她一把脑门,与她,“这绢布贵着呢,记得将买布的钱按时还我!”
“安啦安啦,绝不会拖欠成叔一个铜板的。”赵跃拍了拍胸脯保证,瞧着赵成还眼巴巴地不肯走,便一股脑儿地推着他离去,心中却想着怎么把这笔投资坑在赵政头上。
……
宫中好不容易过了丧期,是该多添些喜气了,赵政昨夜的生辰又过得憋屈。没有人在意赵政也就算了,她身为他的贴身女官竟然没好好关心自个儿的主子,反倒只想着趁着他没有看着她,挖坑私埋自己的宝贝,真是不称职。
赵跃冠冕堂皇地给自己想了一堆理由,其实白了就是两个字“巴结”,三个字“拍马屁”,日后……算了,她还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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