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蒙毅怼吕公(2 / 4)
欲念埋葬,便只好暗自尽数禀告了新王,这也让处在温床之中王上彻底断了立成蟜为太子的最后幻想。
此次私自承王命虽抽调的二十位正经编制的军士,是王上为数不多可控的,蒙毅不愿任何一位在这种事情上折损,结果思虑太多反倒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
蒙毅心中后悔,他本是仗着公子已经安全,与那些刺客多周旋一会儿耗死吕不韦的那些来历不明的人便可一箭双雕解决问题。那吕不韦虽处处为王上与公子奔波,可所谋之事也不过是为了自己显贵,左右摆弄秦国的朝政将来亦是隐患。可现今也只是隐患,实则却是同一处的人,他不该犯了诛心之误。
蒙毅理明了自己的错处,敛了寻常不正经的神态,眉心稍稍蹙起,声音虽稚嫩,却无犹豫,“一个不留。”
周遭突然出现的侍卫将那些杀手尽数歼灭了,赵跃瞧着原先的家仆几乎已经不剩几个了,另一只无伤的手一巴掌呼在蒙毅的脸上,“既然早已经埋伏好了,为什么现在才动手?成叔与阿束他们虽然只是奴籍,便只能做诱饵白白送命?”
赵跃的身上的衣物几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所谓十指连心,她根本不确定自己的手指还在不在,可是命与手想必更重要一些,她现今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蒙毅将她放在马车的边缘,在她腰际摸索到方才塞着草药的包裹,学着她的样子嚼碎了,吐在自己的手心,而后拽过她缩起来的手一一敷在她手指根,接着紧紧地按着,“这样虽有些自私,我带来的非是普通兵卒,尽数蒙家军的精锐军士,每一位皆是军中好手,将来是要为了大秦一杀十杀白甚至杀千的。他们本就只为了护卫公子而来,我这个将军之子也只是顺带照顾一下。虽有些冷酷,我更希望他们战死沙场而不是这样无意义的内斗之中,这便是我的道理,无关对错。”
赵跃的手心一痛,微微有些颤抖,那药汁渗入皮肤进了血肉还真是疼。这秦国的军爵是以人头计数的,所谓一将成万骨枯,当年长平之战白起便是使计尽数坑杀了赵国的四十万降兵,直接重伤了赵国的元气,此后便一蹶不振。
虽坑杀俘虏是令人不齿的行径,可若没这般的冷酷,秦国便不是现今的秦国。便连《孟子》中也是直接这样记载孟子见梁惠王的事,与孔子等春秋时期君王的仁义截然不同,梁惠王开口便直截了当地与他赤-裸-裸的求利,这个时代万事利为先,本就没有所谓的圣母之心可言。
秦国上下的决心早已昭然若揭,他们根本不会偏安西陲之地而是整个天下,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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