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兰池与春光(2 / 5)
ji)踞,白了就是叉开腿对着人家坐着,那荆轲刺秦失败了也对赵政这么干过,如今……她赵竟然胜过这种,死了也该气活了。
赵政由着自己的本性任性了这一回,心里即刻舒坦了,而后摸了摸宽大的袖子兜里藏着的她平日里看来看去的镜子还有储名给她留的书,留着日后与她好好算算账。
……
赵政这般回忆着在赵国的一桩桩事,万万没想到最后的思绪会在这么一只没有用的猪身上。赵政心中察觉自己应该的是觉得无趣了,透着车帘的缝隙瞧着那邯郸的城门渐渐远去,本该按着计划走路,待那些守卫已经离了他的视线时,悠悠地道了声,“阿束,以最快的速度官道疾行。”
一路疯狂疾驰大约下去十数里,阿束死死牵着缰绳一刻也不敢怠慢,虎口处虽早已因常年驾车生出了厚厚的老茧子,也架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奔波暗暗发着痛感。阿束还不足二十岁,心性却很好,咬着牙闷声不吭。到了天色快晚之时,赵政隔着车帘吩咐他缓下速度找个客栈暂且住下再。那双手松懈下来,偏偏开始止不住的打颤有些控制不住马车的方向,几个颠簸下来所有的人都醒了个脑。赵成虽是个粗汉子,反应再迟钝但也是长着眼睛的,颠了好几下急急忙忙抢过他手里的缰绳,口中虽是埋怨,却是贴心让阿束去休息,“驭者最该珍惜自己的双手,若是废了,日后该怎么讨生活。”
阿束垂着脑袋,右手腕处开始抽筋,这是他的重大失误了。他心中懊悔,左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右手尽力恢复,那神情已经快要哭出来。
赵政察觉外头的情状,便让赵跃掀开了帘子,瞧见阿束在那处啜泣也没什么,便默认了让赵成暂时代替他来驾车。约莫三刻钟之后,终于在路边寻到一处看起来干净的客栈,赵政便做主入住了这家客栈。
……
“阿叔,我与我家少主人要住店。”
赵跃屁颠屁颠率先跑过去与那老板搭话,抬目便瞧见老板身后木制的墙上挂着两种字体,想着快到边境之地了,为了方便两处客旅应该是用秦赵双种字体来注释。
“真是稀客!”那店老板见了客人笑脸相迎,并没有因为是少童就轻慢,双手交叠客气地对着赵政拜了拜之后,而后对赵跃指着身后的木牌,“还剩的客房皆在此处挂着,客官随性挑一个吧。”
赵跃跟着赵政的时日虽不足一个月,但是偷偷跟着赵政学了一些字,她艰难地辨识着,大部分还是不认识,最后还是放弃了。她好好一个大学生,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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