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无且爱赵政(3 / 4)
慌。
赵政鲜少有惧怕的事,瞧着夏无且的神情,手中默默拿起旁侧的软被压住自己,尽量与夏无且讲道理,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责任推给某赵,“阿且,不要听赵胡,她这是拿我寻开心。”
“阿政答应过无且,任何事都不会瞒着无且。”夏无且默默转身,洗净了手上沾的药物,回身翘起眼无比坦诚地对着赵政,“我只看一眼。”
“你别过来。”赵政还在那处坚持,口中的声音实则已经乱了气息,“我真的没事。”
夏无且仿若未听见一般,手中的水迹顺着他轻甩的动作,在木盆中了一片。
“不准过来!”赵政瞧着夏无且过来,那股子作气终于耗尽了,想拿命令之类的语气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警惕地盯着夏无且手上的活儿,“看便看,擦手做什么?”
“哦?”
夏无且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包裹手掌,按着顺序仔细擦净了手指上的湿迹,突然翘起眼瞧住赵政,那眉梢上有掩不住的笑意,“阿政现今是同意无且看了?”
“我何时?”赵政睁大眼睛,他鲜少这般窘迫,死死按着软被的手已经泛白,“你竟敢诈我!”
“医者仁心,阿政现今是病人,无且不会做什么的。”夏无且又在药箱里翻找,而后一一抓在石臼之中,扫了一眼赵跃,便开始捣鼓手中的药物,“丫儿先出去。”
赵跃虽喜欢看好戏,但是不代表她愿意留下来长针眼,可是她还没迈出一步,后头便有气急败坏的声音,“赵不准走!”
赵跃的脚又依言缩了回来,其实她不介意长针眼的。
事实是,赵政拿着赵跃做挡箭牌也无用了,夏无且率先起身推着赵跃出了房门,而后便将门栓搭上不让任何人打扰。
赵跃摸摸鼻子,左顾右盼察觉没人之后,直接趴在门口听起了墙脚。这赵政骄傲跋扈惯了,现今终于有了个收拾他的人,赵跃心里已经做好投靠夏无且保命的准备,日后多多向他取取经,好将赵政服帖一些,省的有事没事消遣她。
“还无事,果真伤到了。”
大约只片刻之后,赵跃也只听清了这一句话,门便开了。夏无且抓她进去,正正经经地与她事,“阿政虽个子长得快,却是正正经经的少童,丫丫不可心急做那些过分的事!”
不可心急?做那些过分的事?赵跃突然有些不明白夏无且的话,转眼只看到赵政在那处阴郁得不行,那张脸又白又难看,仔细瞧着那白里还微微透着红,真是别扭到极点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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