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玲(2 / 5)
,师傅,一阵沉默后,如孩童时那般,轻轻地拍拍我的头,便同意了。
谁又会料到,这一去,便是我与师父的永别。
这次的任务是一个陷阱,与我们一起参加任务的猎人都纷纷遇险,我与师傅也不例外。
“不,”一只苍白的手从师傅的腹部穿过,而我却眼睁睁的望着,却毫无办法。我的背后也受到了重击,剧烈的疼痛使我的视线模糊,隐约中我看到师傅无声地对我,对不起,孩子。
我想对着她笑,可是,人却渐渐失去了知觉。那时,我在想,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不怪你,师傅。
不知过了多久,我清醒了过来,这一认识,让我很惊讶,我还活着!师傅,那么师傅呢?
在我睡着的床边坐着一个人,是一位英俊的西方男子,穿着非常贵族气息,略微苍白的皮肤,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并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他:“你醒了,我是安德里奥·莫,是我,把你带到了这里。”
安德里奥·莫,这个名字激起了我的意识,因为,我知道这个名字,我神情开始变得有些激动,我问他:“你为什么会把我带到这里,我们应该是敌人?!”
他却微微笑了笑,对我道:“哦,亲爱的,你可不能把我和他们混做一谈,孩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同类吗?”
“哈哈哈,同类?孩子,你这是开玩笑吧!看你的反应,应该对我略有了解,我可从来不会去管那些,我所谓的同类,就算我变成了血族,可我依然认为我是人类。”
安德里奥·莫的话,没有让我变得多有安全感,可他并没有继续与我交谈下去的意思,“你现在受了伤,刚刚清醒,需要多多休息,等你伤势稍微好一些了,我们可以再继续刚刚的那个话题。睡吧,孩子!”
虽然,我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可是,刚刚清醒的我,却没有继续支撑下去的体力,沉重的眼皮慢慢的合上,在我意识清醒前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他,俯身为我拉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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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安德里奥·莫郊外的城堡养伤,几乎每天都能与他见面,他总爱称呼我,‘亲爱的、孩子’,而‘亲爱的’这三个字,让来自东方的我,有点不是很能接受。
在刚开始,我还只能躺在床上不得动弹,他便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他收藏的书籍,为我轻声朗读,或是察觉我有需要的时候,离开我的房间,嘱咐女仆为我方便。甚至,他还亲手喂我吃饭,就像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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