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邬淮(2 / 3)
脸色的人,另有一人在前,看上去好似有些眼熟。
在前那有些眼熟的人见了邬桥并不搭理只来了一句:“快些叫你娘出来。”
邬桥一听这人开口,忙冲里屋喊:“娘,家里来客了。”
一面心想,这人既然这般话,定然知道自己是谁。只是不知这来势汹汹的,邬镇又不在家,到底是为何。
如此想着,趁着徐氏还没出来的间隙便问了:“这位伯伯,您们这是?”
“丫头废什么话,”那人极其不耐烦,朝后头那两人吩咐道:“快些给人抬进去,便是死也让他死在自己家里,莫脏了我们的手。”
这话一出,邬桥额头一跳,见那抬着担架的两人往前而来,方才天色又在暗处,邬桥看的并不真切。可此刻迎着烛光,见那担架上的人穿的正是邬镇今日出门穿的深蓝色的衣裳。
只是此刻那人头上抱着白布,渗这血色,早已是面目全非了。
正巧徐氏出来,“他爹,你这是怎么了啊!他爹啊……”
一声惊呼便扑到担架旁哭起来,邬桥也早已蹲在一侧,伸手摸了摸邬镇的手,好歹是热乎的。
也因为这热乎的手,邬桥的身子才从那冰冷里暖和过来,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冲着这院子口站着的人:“你们是谁?我爹怎的成这样了?”
那人哼一声,朝邬桥翻了一个白眼,而后对徐氏:“弟妹,你家这孩子如今养的是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见着自家亲伯伯了都不认得,张口闭口就是你们你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得了什么富贵泼天,连自家人都不认得了。”
徐氏一面哭,一面抬头,“二叔,乔娘家去过,有些生疏也是正常。只是众源,他……他怎么成这样了啊?”
想必徐氏也是反应过来了,邬镇虽然头上抱着白布,上面还渗着血色,可闻着有浓浓的药味,看样子这是请过大夫的。
而邬镇虽然现在还不省人事,可也只是面色看着苍白别处倒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是以感受到邬镇均匀的呼吸,知晓人没有大碍以后,徐氏这才放心了。
原来这领头的男子是邬镇的堂兄,邬淮!邬镇虽是家中独子,可到底也有堂表亲,跟着邬父那一头的兄弟姐妹们论来,邬镇行三。而站在门外的这人行二,论理徐氏得叫上一声二叔,邬桥得叫上一声二伯伯。
这也是为何邬淮指责邬桥见了自家亲伯伯都不认得的由来,可邬家坳对于邬桥来实在是陌生的紧。她生在白头镇,长在白头镇,便是后来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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