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造孽(2 / 3)
缝,看看那雪已经跟比门槛还要高出一截。
听着外面孩子们传来喧闹声,年初一了。
邬桥正打算拿了铁锹去把门口的大雪铲一铲,可突然鼻尖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顺着那气味的方向望过去,好似是从徐氏和邬镇夫妻房里传来的。
邬桥的心口乱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
忙走过去敲门,“爹,娘,该起来啦!”
可是里面没有任何人回应,邬桥又敲了敲,“爹?娘?”
而因为邬桥敲门推动了房门,那股子味道越来越浓,邬桥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味了:炭味!
心中一急,暗道不妙的邬桥忙用力的撞门,冬天天气冷,人的骨头都是脆的,连着好几下,那门栓终于松动了些,接着一声“啪”掉在地上。
房门打开,里面污浊的空气一泄而出,邬桥迎面袭来,呛的心都要碎了。
“爹……”
“娘……”
两声凄厉的喊声,划破天际。等邬桥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寻人求救的时候,别人才知道,邬镇夫妻年三十被炭盆子熏了,如今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特别那徐氏还是个高龄孕妇,若真是救不下来,很有可能一尸两命的时候,一时间村里沸沸扬扬的。
都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碰上了这样的事。
邬桥红肿着双眼看着大夫给邬镇和徐氏诊脉,顾不得脸上未擦去的泪水,沙哑着嗓子问:“大夫,我爹我娘怎么样了?”
那大夫看了看邬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冬日里被炭盆子熏着的人家实在太多了,只能事前预防,这已经成这样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邬桥不信,“大夫,您再看看,不会的,不会的。”
邬桥很自责,她临睡前都想要过来看看的,可惜她没有,她为什么就没有来呢!如果当时她过来看看,发现炭盆子没熄完,定然会搬出去的。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想到邬镇和徐氏有可能就这样去了,邬桥的心就是一阵阵疼,宛如剜心之痛。
周婶子帮着邬桥去送大夫,也只好叹气,“这年初一的,辛苦大夫了。也是这一家子运道不好,怎的就遇上这样的事了。”
那大夫也叹气,回头看了眼蹲坐在地上自责不已的邬桥道:“哎,到了冬日里这样的事特别多,只是没想到邬夫子也遇上了。好在这炭盆子里的余炭不多了,又是夫妻二人一起,到底吸入的不是很多,把门窗都打开,透透气,看能不能醒过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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