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陪宴（2）（2 / 3）

又一杯。

“两杯，一竖。”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三杯，一竖。”

“四杯，一横。”

“五杯，又一横，一个正字了，五百万。”

方：“老顾，咱再喝。”

“不，不喝了。”老顾心里还算明白，嘴有点儿不管事儿了。

方瑨自己又满上了一杯，：“毕，咱俩喝一杯。”，喝罢，“好事成双，咱再喝一杯。”

毕酒量本来就不行，原本就喝够了稳风，这两杯酒下肚，就趴在了桌子上。

老顾没想到方瑨这么能喝，一气七杯，就是七大两五粮液，虽然是37度的，也够呛了，再看方瑨，她脸发了白，头上冒了汗，“怪不得不可忽视扎辫的，这娘们跑酒了。”于是“不喝了，你陪我跳舞。”

“陪一支舞，二百万。”方瑨也来了大不在乎。

“陪睡觉呢？多少万？”老东西借酒撒疯了。

“我要你的头。”

“大头还是头？”

“你爹的头。”

“你占我的便宜，你成了我的、妈了。”老东西来了大五荤。

大邵一看这形势，急忙喊了叫停，“不喝了，不喝了，今天到此结束。”

老顾：“今天不、不喝了，到、到此结束。”舌头捋不直了。

方：“老顾，你别忘了答应的事。”

老顾：“本行长话算数，不就是贷、贷款吗，毛、毛毛雨啦。”转脸对大邵，“咱的事你、你也别忘了。”

大邵：“那是，那是。”

——五百万，回扣就是二十五万，有老顾的大头，自然也有毕的头，支行，老虎苍蝇俱备，贪官污吏齐全，这就是：庙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酒桌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猜拳行令，吆五喝六；酒桌旁，逢场作戏，打情骂俏，四瓶酒空出来，两对人喝好了，老顾和毕趴下了，方瑨喝高了，酒桌上只剩下大邵还算明白。

他请农行的司机把老顾和毕接上了车，把三个大礼包放到了后备箱里，招呼着送走了他们，车开了，司机问：“老板，去哪里？”老顾舌头不打弯了，：“去，去，荷花堂子，会会那个俄罗斯、妞。”一头栽在了座椅上。

老邵叫司机送方瑨回到家，方瑨晃着身子，一手提着靴子，一手扳着栏杆，顺着楼梯向上爬，嘴里嘟囔着“我的金穗卡……”，“哐”的一脚踢开了家门，随即便发生了开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