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窖藏老酒(2 / 3)
有气无力地:“我还得待一会儿。”他急忙退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方瑨出来了,倚在门框上一动不动。秦建军背起她回了病房。
试验针没有异常反映,护士王给方瑨输液后,对秦建军:“您去办住院手续吧。”
秦建军办完手续回来了,把一包卫生纸和两个女式内裤一并交给了方瑨,长舒一口气,一腚坐在了床边的方凳上,这才从忙碌中清醒过来,病房中浓浓的来苏水味刺激着他的鼻黏膜,他抬头向四下望了望,看到了白白的窗帘和挂在墙上的紫外线杀菌灯,才看清208床没有病人,床上的浅蓝色床单干干净净,铺得整整齐齐,方瑨的脸色也已有些好转,便轻轻地问道:“好点儿吗?”
“肚子疼得差了。”
“输几瓶水就好了,别害怕。”
方子轩和老伴满头大汗,进了207病房,见一切都安排妥当,对秦建军:“建军呀,辛苦你了。”
“应该的。”秦建军,“方叔,您把押金收据收好,我先回去上班了,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秦建军转身要走,方瑨轻轻地叫了声“建军哥。”——不知她为什么改了称呼。
“你有事?”
“谢谢你。”
“谢啥,好好养病吧。”
护士王望着秦建军离去的背影,问方子轩“大叔,他是谁?”
“方瑨的同事,她的科长。”
“科长?这人真好,又热心,又细心,结婚没有?”
“听还没有对象呢。”
“谁家姑娘嫁了他,准有福气。”
者无心,听者有意,方子轩心想:我要有这么半个儿子,老来就有指望了;话从耿桂花右耳朵进,从左耳朵出,她倒没什么反映;方瑨倒心头一动,肚子一阵疼痛,也就过去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和关爱,其实复杂也简单。在秦建军来简单得很,他根本就没有多想,只不过是方瑨病了,走不动,就该背着她上楼,就应该照顾她,同事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方子轩却觉得有些过不去,非亲非故,麻烦人家总是个人情;方瑨妈却是大麻风挠痒痒,麻木不仁,对于秦建军的表现全然没看在眼里,她眼里只有方瑨,心里只有女儿;然而,对方瑨来,这种关心、爱护是爸爸、妈妈以外的其他人未曾给予过的,心里暖暖的,好温欣,昔日满脸严肃的科长大人,如今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建军哥,她好好感动哟。
成熟的男人就像窖藏的老酒,肚里有货,却内敛,不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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